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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烬迎着皇后惊疑的目光,竟还笑了一下。

“母后,您错怪儿臣了。”

他抬手,指尖虚虚划过那条冰冷的金链。

“皇姐是什么性子您不清楚吗?一根筋要回陆家,给那个人渣收拾烂摊子。儿臣不这么做,难道真由着她往火坑里跳?”

这番话理直气壮,仿佛那链子不是囚具,而是一剂救命的良药。

“你……”皇后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他,一个“你”字说得咬牙切齿。她不信这套鬼话,转头去看谢婉仪。

“婉仪!你告诉母后实话!你阿弟是不是欺负你了?!”

谢婉仪心里狠狠一沉,想也不想就摇头。

谢婉仪抓着皇后的衣袖摇了摇:“母后,您别怪阿弟。是我……是我自己不好,醒了就闹着要走,他怕我冲动行事,才……才想出这个笨法子。”

“胡闹!简直是胡闹!”皇后一把甩开她的手,怒火重新烧向萧烬。

“立刻!马上!把这鬼东西给解了!让你皇姐跟我回凤仪宫!”

“不行。”

萧烬站了起来,高大的身躯彻底隔开皇后与谢婉仪,态度强硬,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。

“你敢违抗本宫?”皇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这个她从小带大的外甥,何曾有过半点忤逆?今天这是吃错了什么药?

萧烬微微躬身,姿态恭敬,吐出的话却字字如铁:“儿臣不敢。但今日,皇姐哪儿都不能去。”

“你!”皇后胸口剧烈起伏,声音都尖利了几分:“太子!本宫最后问你一遍!你先是大闹婚宴,再是污蔑新科探花,现在又把你皇姐锁在这里!你到底想干什么?别拿那些朝堂上的屁话来糊弄本宫!”

寝殿内死寂一片。

谢婉仪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
只见萧烬沉默着,脸上竟真的挤出几分为难与挣扎。他瞥了谢婉仪一眼,那眼神分明在说:皇姐,得罪了。

“母后,您真要儿臣说?”

他这一反问,倒让皇后怔住了,心头猛地窜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
萧烬苦笑,像是要替谁保留最后的脸面:“此事,不仅关乎陆家的颜面,更关乎……一个男人的尊严。儿臣本想,将此事压下,只说陆危德行有亏,皇姐便能名正言顺地退婚,谁知……”

他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,成功吊起了皇后的胃口。皇后眉头紧锁:“什么意思?把话说清楚!到底是什么事,让你干出这种混账事来?”

萧烬又看了谢婉仪一眼,这才压低了嗓音,一字一顿,清晰地砸进皇后和谢婉仪的耳朵里。

“儿臣的人查到,陆危……他有隐疾。”

“他根本……不能人道。”

“什么?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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