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
继续看书
我抓住一个路过的护士,她看着我,眼中流露出同情与不忍:

“傅太太……那台心脏移植手术,被……被临时推迟了。您母亲她……没能等到……”

被褥叠得整整齐齐,仿佛从未有人躺过。

我像一缕孤魂,在空旷的走廊里游荡,不知该去向何方。

就在这时,微信亮起:

“宁晚舟,你再不跟傅砚辞离婚嫁给我,我就去死!”

是黎墨,他已经追寻了我整整十年。

我看着这条信息,忽然放声大笑,眼泪混合着血水,涕泗横流。

“我嫁,三天以后,签约仪式上,你来娶我。”

一辆黑色的宾利无声地滑到我面前。

后座车窗降下,露出傅砚辞那张冷峻的脸。

他瞥见我满是血污的裙摆,开门下车扶住了摇摇欲坠的我。

“还撑得住吗?”

不等我回答,他用一种施舍般的口吻安慰我。

“宁晚舟,我们以后,还会有孩子的。”

我看着他,忽然笑了,笑得眼泪滚滚而下。

他凭什么觉得,我和他,还有以后?

他带我回了“晚园”。

他曾以我的名字命名、许诺要将我金屋藏娇的地方。

今天,开门的却是苏清婉。

她穿着我的真丝睡袍,笑意温柔地看着我。

“姐姐,阿辞怕我身子弱,把这里送我静养了。”

她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,意有所指地补充道。

“我说这样对不起姐姐,他却说,只要我高兴就好。真拿他没办法。”

眼眶酸涩到极致,我抬头,将翻涌的恨意生生逼了回去。

我转头,看向傅砚辞,他眼中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愧疚,话语间却尽是理所当然的残忍:

》》》继续看书《《《
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