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你亲手杀了她傅砚辞宁晚舟后续+全文
  • 是你亲手杀了她傅砚辞宁晚舟后续+全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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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作者:金富贵
  • 更新:2025-07-29 16:37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4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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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

我话音刚落,全场死寂。

傅砚辞强行挤出一个扭曲的笑容,对着媒体嘶吼:

“各位请冷静!我的妻子……她精神受到了巨大的刺激,情绪非常不稳定!”

“是吗?”

我身边的王律师上前一步,将一叠文件展示给所有镜头。

“我们这里有傅先生遗弃宁小姐的现场录音,以及医院强行抽取骨髓的完整医疗记录。所有证据都已提交法庭。”

傅砚辞彻底僵住,那深入骨髓的傲慢,终于碎裂。

下一秒,一段音频撕裂了全场。

而是医院那位主治医生,颤抖着打给院长的电话录音:

“院长……傅总他疯了……他让我继续,他说……他说要救苏清婉,哪怕……哪怕牺牲傅太太和那个孩子……”

录音里那绝望的恐惧,与此刻台上脸色惨白的傅砚辞,形成了地狱般的讽刺。

记者群彻底沸腾了。

“我的天,这不是商人,这是魔鬼!”

“虎毒不食子!他为了小三,亲手杀了自己未出世的孩子!”

一位资深财经记者对着镜头,声音都在发抖。

“什么商业帝王!他的帝国,是用妻儿的鲜血和白骨堆起来的!这种企业的股票,一文不值!”

我举着那份股权转让书,对着镜头补充道:

“没错,一文不值。因为从我的孩子死亡的那一刻起,傅氏集团就已经破产了。”

这句话,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
德意志银行的总裁安德森先生猛地站起身,脸色铁青地像要吃人。

“傅先生,你不仅在道德上令人发指,在商业上更是对我行构成了蓄意欺诈!”

他用德语怒吼,身边的翻译都吓得变了调。

“我们会启动所有法律程序,让你在牢里度过余生!”

说完,他带着整个团队,头也不回地愤然离席。

傅砚辞眼睁睁地看着,看着他商业帝国的最后一块基石,轰然倒塌。

他彻底失控了。

他冲过来抓住我的肩膀,眼中布满血丝,声音里是前所未有的疯狂与不解:

“宁晚舟!为什么!”

“你为什么要这样,践踏我的真心?”

6

周围的议论声再也控制不住,像无数根毒针,密集地刺向场中那个摇摇欲坠的身影。

“原来他就是个靠女人的废物!没了老婆给他‘献祭’,他什么都不是!”

“吃软饭吃到这份上,还真把自己当帝王了?我见过不要脸的,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!”

这些话撕碎了傅砚辞最后的尊严。

他脸上一阵青一阵白,血丝从眼底蔓延,死死瞪着我,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。他没有质问,而是用一种命令的、不容置疑的口吻低吼:

“宁晚舟,闹够了!告诉他们,这只是个玩笑!”

我静静地看着他,神情冰冷得像一块万年寒冰。

到了这个地步,他依然认为,我的人生是以他的意志为转移的。

《是你亲手杀了她傅砚辞宁晚舟后续+全文》精彩片段


5

我话音刚落,全场死寂。

傅砚辞强行挤出一个扭曲的笑容,对着媒体嘶吼:

“各位请冷静!我的妻子……她精神受到了巨大的刺激,情绪非常不稳定!”

“是吗?”

我身边的王律师上前一步,将一叠文件展示给所有镜头。

“我们这里有傅先生遗弃宁小姐的现场录音,以及医院强行抽取骨髓的完整医疗记录。所有证据都已提交法庭。”

傅砚辞彻底僵住,那深入骨髓的傲慢,终于碎裂。

下一秒,一段音频撕裂了全场。

而是医院那位主治医生,颤抖着打给院长的电话录音:

“院长……傅总他疯了……他让我继续,他说……他说要救苏清婉,哪怕……哪怕牺牲傅太太和那个孩子……”

录音里那绝望的恐惧,与此刻台上脸色惨白的傅砚辞,形成了地狱般的讽刺。

记者群彻底沸腾了。

“我的天,这不是商人,这是魔鬼!”

“虎毒不食子!他为了小三,亲手杀了自己未出世的孩子!”

一位资深财经记者对着镜头,声音都在发抖。

“什么商业帝王!他的帝国,是用妻儿的鲜血和白骨堆起来的!这种企业的股票,一文不值!”

我举着那份股权转让书,对着镜头补充道:

“没错,一文不值。因为从我的孩子死亡的那一刻起,傅氏集团就已经破产了。”

这句话,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
德意志银行的总裁安德森先生猛地站起身,脸色铁青地像要吃人。

“傅先生,你不仅在道德上令人发指,在商业上更是对我行构成了蓄意欺诈!”

他用德语怒吼,身边的翻译都吓得变了调。

“我们会启动所有法律程序,让你在牢里度过余生!”

说完,他带着整个团队,头也不回地愤然离席。

傅砚辞眼睁睁地看着,看着他商业帝国的最后一块基石,轰然倒塌。

他彻底失控了。

他冲过来抓住我的肩膀,眼中布满血丝,声音里是前所未有的疯狂与不解:

“宁晚舟!为什么!”

“你为什么要这样,践踏我的真心?”

6

周围的议论声再也控制不住,像无数根毒针,密集地刺向场中那个摇摇欲坠的身影。

“原来他就是个靠女人的废物!没了老婆给他‘献祭’,他什么都不是!”

“吃软饭吃到这份上,还真把自己当帝王了?我见过不要脸的,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!”

这些话撕碎了傅砚辞最后的尊严。

他脸上一阵青一阵白,血丝从眼底蔓延,死死瞪着我,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。他没有质问,而是用一种命令的、不容置疑的口吻低吼:

“宁晚舟,闹够了!告诉他们,这只是个玩笑!”

我静静地看着他,神情冰冷得像一块万年寒冰。

到了这个地步,他依然认为,我的人生是以他的意志为转移的。

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求他,“求你,让我把花放在妈妈的病房门口……”

这是我身为女儿,最后的一点念想。

“让她知道我来过。”

对上我血红的双眼,傅砚辞的眉眼间只剩不近人情的冷漠。

“为了一个将死之人,就这么寻死觅活,值得吗?”

他怀里的苏清婉,悄悄抬眼,朝我投来一个得意的、轻蔑的眼神。

她的唇无声地动了动。

我读懂了那两个字——

废物。

随即,她又变回那副娇弱欲碎的模样,拉着傅砚辞的衣角,声音胆怯。

“阿辞,算了吧……姐姐的样子好可怕,我怕会吓到我们未来的宝宝……”

傅砚辞没有再多言,只对保镖使了个眼色。

与我擦肩而过的瞬间,他俯身在我耳边,冰冷的气息吹拂而过。

“宁晚舟,别再耍这些没有意义的把戏。”

“乖一点,结束了这一切,我会补偿你。”

我闭上眼,任由自己被推向那道象征着终结的手术室大门。

补偿?

傅砚辞,你错了。

从我签下名字那一刻起,我们之间,再无以后。

手术结束,我被推回冰冷的病房。

麻药效果褪去,小腹传来空荡荡的剧痛。

像被活生生剜去了一块肉,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,我刚刚失去了我的孩子。

我挣扎着拔掉手背的针头,撑着墙,只想立刻去ICU。

傅砚辞答应过我,只要我签字,那颗救命的心脏,就会立刻送入手术室。

一个护士拦住我:“傅太太,您刚做完手术,身体很虚弱。您母亲那边……傅总已经安排好了。”

我没理她,疯了一样冲向心外科的重症监护区。

母亲的病床,是空的。

我抓住一个路过的护士,她看着我,眼中流露出同情与不忍:

“傅太太……那台心脏移植手术,被……被临时推迟了。您母亲她……没能等到……”

被褥叠得整整齐齐,仿佛从未有人躺过。

我像一缕孤魂,在空旷的走廊里游荡,不知该去向何方。

就在这时,微信亮起:

“宁晚舟,你再不跟傅砚辞离婚嫁给我,我就去死!”

是黎墨,他已经追寻了我整整十年。

我看着这条信息,忽然放声大笑,眼泪混合着血水,涕泗横流。

“我嫁,三天以后,签约仪式上,你来娶我。”

一辆黑色的宾利无声地滑到我面前。

后座车窗降下,露出傅砚辞那张冷峻的脸。

他瞥见我满是血污的裙摆,开门下车扶住了摇摇欲坠的我。

“还撑得住吗?”

不等我回答,他用一种施舍般的口吻安慰我。

“宁晚舟,我们以后,还会有孩子的。”

我看着他,忽然笑了,笑得眼泪滚滚而下。

他凭什么觉得,我和他,还有以后?

他带我回了“晚园”。

他曾以我的名字命名、许诺要将我金屋藏娇的地方。

今天,开门的却是苏清婉。

她穿着我的真丝睡袍,笑意温柔地看着我。

“姐姐,阿辞怕我身子弱,把这里送我静养了。”

她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,意有所指地补充道。

“我说这样对不起姐姐,他却说,只要我高兴就好。真拿他没办法。”

眼眶酸涩到极致,我抬头,将翻涌的恨意生生逼了回去。

我转头,看向傅砚辞,他眼中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愧疚,话语间却尽是理所当然的残忍:

“晚园这么大,多住一个人,也碍不了什么事。”

3

我在酒店冰冷的被子里蜷缩了一夜。

第二天,天罗地网向我罩下。

全网的新闻都在嘶吼着同一件事。

——“惊爆!宁氏集团巨额亏空,已故董事长独女宁晚舟涉嫌伪造账目、非法转移资产!”

我这才明白,母亲病重后,我托付给傅砚辞打理的集团,早已被他暗中掏空。他只等着母亲咽气这一天,将所有罪名都推到我们母女身上。

所有证据链,都完美无瑕地指向我。

集团楼下,愤怒的股民和记者将我包围。

烂菜叶和鸡蛋砸在我身上,黏腻又屈辱。他们骂我是商业骗子,是宁家的耻辱。

我浑浑噩噩地冲出人群,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
一条匿名短信:“想为你母亲洗刷冤屈,就去宁氏旧档案室。”

我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疯了一样赶了过去。

推开沉重的铁门,陈腐的霉味扑面而来。

我还没来得及寻找,身后“哐当”一声,大门被从外面锁死。

刺鼻的汽油味瞬间弥漫开来。

门缝下,橘红色的火光亮起,并迅速蔓延。

“姐姐,想翻身?”

苏清婉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,带着毫不掩饰的、胜利者的快意。

“带着你母亲被污蔑的耻辱,下地狱去吧。”

火舌贪婪地舔舐着书架,灼热的空气灌入肺中,每一口呼吸都带着燎人的剧痛。浓烟呛得我无法呼吸,意识在窒息的边缘沉浮。

就在我意识模糊之际,铁门被一股巨力踹开,发出扭曲的巨响。

光影撕裂了浓烟,傅砚辞的身影出现在门口,那一刻,竟宛如神祇降临。

而在他身后,苏清婉算准时机般柔弱地摔倒在地,哭喊声精准地刺入耳膜:

“阿辞,火好大,我……我的脚崴了,好痛……”

傅砚辞的目光穿透扭曲的火光,精准地落在我身上。

那眼神复杂到极致,有暴怒,有失控的占有欲,更有看着一件失控的专属品即将被焚毁时、混杂着惋惜的痛楚。

他看着我,竟然一步步踏入了火场。

我早已冰封的心脏,在那一刻,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,燃起一丝荒谬的希望。

然而,苏清婉更加凄厉的哭声再次响起:“阿辞,我好怕……别丢下我……”

傅砚辞的脚步,堪堪停住。

他回头看了一眼楚楚可怜的苏清婉,再转过来时,那双望着我的眼眸里,所有的情绪都在瞬间褪去,只剩下冰海般的决绝。

他终于下定了最后的决心。

他转身,大步走到苏清婉身边,一把将她打横抱起。

在与我对视的最后一秒,他用审判般的口吻,宣读了我的罪状。

“宁晚舟,你但凡安分一点,何至于此?这一切,都是你自找的。”

“清婉只是想给你一个教训,是你自己非要进来,才让她受了惊吓。你为什么总要跟她计较?”

“你就在这里,好好反省你的罪孽吧。”

最后一句话,无异于死亡判决。

说完,他抱着他心尖上的人,没有丝毫留恋,头也不回地消失在浓烟之外。

头顶的房梁带着燃烧的火星,发出不堪重负的断裂声,轰然砸落。

将我最后的生路,彻底封死。

我笑了,眼泪混着血污滚滚而下。原来,他不是来救我,他是来亲手为我盖上棺材板。

我媚骨天成,好孕连连。

与傅砚辞婚姻婚姻多年,他日夜耕耘浇灌我,让我夜夜做新娘。

怀孕99次,流产98次。

每为傅砚辞流掉一个孩子,就能为他换来一次滔天权势。

第一个孩子,换他从阶下囚,重回傅家继承人的位置。

第二个孩子,换他踩着所有对手的尸骨,坐稳了亚洲首富的宝座。

……

如今,我肚子里又有了我们的第九十九个孩子。

这次,傅砚辞深情对我,“生下来,做傅氏继承人!”

在我满怀期待中,傅砚辞的白月光苏清婉却回来了。

他抱着我,一遍一遍,取悦我。

从头到尾,舔舐成瘾,他说:

“晚晚,再流掉一个孩子好不好?”

“清婉天生不孕,我想用这个孩子换她做母亲。”

我笑着点头。

他不知道,前九十八次献祭,已经是极限。

这一胎如果保不住,那么他所有的罪孽,都要十倍奉还……

1

我知道傅砚辞已经迫不及待。

但没想到,他会残忍到非要选在今天。

“签了它。”

傅砚辞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。

一份堕胎同意书被扔在我面前。

隔着ICU的玻璃,是我妈,靠着呼吸机维生。一年前的今天,她为救我倒下。

我攥紧那张纸,指尖冰凉。

“傅砚辞……”我声音嘶哑,“今天不行,今天我妈要做手术……”

话音未落,他身后的苏清婉拽住他的衣角,低声啜泣。

“阿辞,别逼姐姐了……都是我的错,是我不该奢求做母亲……”

每一个字都砸在傅砚辞心上。

他猛地攥住我的手腕,腕骨几近碎裂。

“宁晚舟,收起你讨价还价的嘴脸。”他眼中的挣扎一闪而过,随即被狠厉覆盖,“你从前不是这样!我想要什么你都给,现在怎么变得不知好歹!”

曾在我母亲墓前誓言护我一生的少年,与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男人轰然重叠。

我喉咙干涩:“就一天,不行吗?”

“一天?”他冷笑,“你妈半死不活的样子,比清婉的身体还重要?”

“阿辞,是我不好!”苏清婉哭喊着挣脱他,冲向楼梯,却精准地崴脚摔倒。“都是我的错!”她哭得梨花带雨。

“该受报应的,另有其人!”傅砚辞将她抱起,看我的眼神淬着冰。

他朝身后的保镖嘶吼:“拿针来!”

保镖递上针包,傅砚辞抽出一根银针,捏住我的手,对怀里的苏清婉说:“清婉,你咳一声,我就扎她一针。我要她对你的痛苦,感同身受。”

苏清婉立刻配合地闷哼一声。

针尖刺入指尖,十指连心。

我惨叫出声。

她再咳,第二根针落下,我疼得冷汗直流。

……

直到第十根针扎入,我痛到痉挛,再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
他掏出手机,拨号,按下免提。

“给你十秒钟。”他的目光像刀,凌迟着我。

“要么签字,上手术台。”

“要么我现在打电话,让你母亲那颗救命的心脏,永远停在半路。”

2

嗡的一声,我大脑一片空白。

耳边只剩下他没有感情的倒计时。

“十、九、八……”

他不是在给我选择。

他是在享受亲手将我一寸寸撕裂的过程。

“三、二……”

“我签。”

这两个字,耗尽了我全身的力气。

保镖将我架起,拖向那辆宛如地狱入口的车。

“我凭什么不跟她计较?傅砚辞……”

我在烈焰中喃喃自语,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
“地狱太冷,我一个人不去。黄泉路上,我等着你。”

4

意识迷蒙中,我听见一个冰冷的声音。

“傅总,夫人的身体到了极限,再抽下去会死的!”

傅砚辞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:“清婉那边怎么样了?”

医生战战兢兢地回答:“苏小姐的骨髓移植出现强烈排异,她快撑不住了。”

“废物!”傅砚辞的声音淬着冰,“那就继续抽!我要用她的骨髓,换清婉一世安康!是她自己不识好歹,惊扰了清婉,才导致病情反复,她惹的乱子,自然要用她的命来填!”

血液不断被抽离,他却俯下身,拂开我汗湿的鬓发,对医生下令:“加大镇定剂量。让她相信,流产只是因为火灾,和这场治疗无关。”

我的泪无声滑落,直到周围一片寂静,才缓缓睁眼。

病房门被推开,傅砚辞走了进来,“晚晚,你终于醒了。”

我配合地流泪,声音嘶哑:“我好像……做了一个噩梦。”

他脸上闪过愧疚,“是我的错,没照顾好你。孩子没能保住。”他握住我的手,深情款款,“但你放心,晚晚,我做这一切,都是为了我们。我们还会有孩子的。”

我蜷缩着指尖,这就是他肆无忌惮的底气!

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,“晚晚,你受苦了。清婉也很自责,愿意去国外修养。只是这个并购案,对傅氏至关重要,只要你签了字,我什么都听你的。”

我看着他,忽然笑了,泪水滑落得更凶,“你说得对,孩子没了,不能再让傅家也垮掉。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了,对吗?”

傅砚辞露出满意的神色,“我就知道,我的晚晚最是深明大义。”

我垂眼翻开文件,在最后一页,看到了那份被巧妙夹藏的——离婚协议书。

原来如此。

同一时间,苏清婉的朋友圈更新了,一张她与傅砚辞亲密相拥的照片,配文是:“苦尽甘来,我的阿辞。️”

我笑了。傅砚辞,我怎么会不知道,你真正想让我签的是什么。

那我就如你所愿。

黎墨,等着我。

三天后,世纪签约仪式。

全亚洲的顶尖媒体悉数到场,闪光灯此起彼伏。

“晚晚?”傅砚辞的轻唤将我拉回现实,“该我们了。”

我木然点头,随他走向签约台。

签字、换约、握手、合影。我脸上的微笑完美无瑕。

最后一个环节,记者提问。

我安排好的那位记者举起了手:“请问宁女士,作为即将站在亚洲之巅的男人背后的女人,您此刻有何感想?”

全场安静,所有镜头对准了我。

傅砚辞含情脉脉地看着我,眼中满是骄傲与柔情,甚至捏了捏我的手,仿佛在说:“看,晚晚,这是我们共同的江山。”

我接过话筒,微微一笑,心跳无比平稳。

“感谢您的提问。”我的声音透过麦克风,传遍了整个宴会厅,“但我想,首先需要纠正您对我的称呼。”

我顿了顿,迎着傅砚辞错愕的目光,一字一句地继续道:

“我不是傅太太。因为就在刚刚,我和傅砚辞先生签署的文件中,最后一页,便是我们的离婚协议。从法律上讲,我们已经正式离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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