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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话音刚落,全场死寂。
傅砚辞强行挤出一个扭曲的笑容,对着媒体嘶吼:
“各位请冷静!我的妻子……她精神受到了巨大的刺激,情绪非常不稳定!”
“是吗?”
我身边的王律师上前一步,将一叠文件展示给所有镜头。
“我们这里有傅先生遗弃宁小姐的现场录音,以及医院强行抽取骨髓的完整医疗记录。所有证据都已提交法庭。”
傅砚辞彻底僵住,那深入骨髓的傲慢,终于碎裂。
下一秒,一段音频撕裂了全场。
而是医院那位主治医生,颤抖着打给院长的电话录音:
“院长……傅总他疯了……他让我继续,他说……他说要救苏清婉,哪怕……哪怕牺牲傅太太和那个孩子……”
录音里那绝望的恐惧,与此刻台上脸色惨白的傅砚辞,形成了地狱般的讽刺。
记者群彻底沸腾了。
“我的天,这不是商人,这是魔鬼!”
“虎毒不食子!他为了小三,亲手杀了自己未出世的孩子!”
一位资深财经记者对着镜头,声音都在发抖。
“什么商业帝王!他的帝国,是用妻儿的鲜血和白骨堆起来的!这种企业的股票,一文不值!”
我举着那份股权转让书,对着镜头补充道:
“没错,一文不值。因为从我的孩子死亡的那一刻起,傅氏集团就已经破产了。”
这句话,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德意志银行的总裁安德森先生猛地站起身,脸色铁青地像要吃人。
“傅先生,你不仅在道德上令人发指,在商业上更是对我行构成了蓄意欺诈!”
他用德语怒吼,身边的翻译都吓得变了调。
“我们会启动所有法律程序,让你在牢里度过余生!”
说完,他带着整个团队,头也不回地愤然离席。
傅砚辞眼睁睁地看着,看着他商业帝国的最后一块基石,轰然倒塌。
他彻底失控了。
他冲过来抓住我的肩膀,眼中布满血丝,声音里是前所未有的疯狂与不解:
“宁晚舟!为什么!”
“你为什么要这样,践踏我的真心?”
6
周围的议论声再也控制不住,像无数根毒针,密集地刺向场中那个摇摇欲坠的身影。
“原来他就是个靠女人的废物!没了老婆给他‘献祭’,他什么都不是!”
“吃软饭吃到这份上,还真把自己当帝王了?我见过不要脸的,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!”
这些话撕碎了傅砚辞最后的尊严。
他脸上一阵青一阵白,血丝从眼底蔓延,死死瞪着我,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。他没有质问,而是用一种命令的、不容置疑的口吻低吼:
“宁晚舟,闹够了!告诉他们,这只是个玩笑!”
我静静地看着他,神情冰冷得像一块万年寒冰。
到了这个地步,他依然认为,我的人生是以他的意志为转移的。
《是你亲手杀了她傅砚辞宁晚舟后续+全文》精彩片段
5
我话音刚落,全场死寂。
傅砚辞强行挤出一个扭曲的笑容,对着媒体嘶吼:
“各位请冷静!我的妻子……她精神受到了巨大的刺激,情绪非常不稳定!”
“是吗?”
我身边的王律师上前一步,将一叠文件展示给所有镜头。
“我们这里有傅先生遗弃宁小姐的现场录音,以及医院强行抽取骨髓的完整医疗记录。所有证据都已提交法庭。”
傅砚辞彻底僵住,那深入骨髓的傲慢,终于碎裂。
下一秒,一段音频撕裂了全场。
而是医院那位主治医生,颤抖着打给院长的电话录音:
“院长……傅总他疯了……他让我继续,他说……他说要救苏清婉,哪怕……哪怕牺牲傅太太和那个孩子……”
录音里那绝望的恐惧,与此刻台上脸色惨白的傅砚辞,形成了地狱般的讽刺。
记者群彻底沸腾了。
“我的天,这不是商人,这是魔鬼!”
“虎毒不食子!他为了小三,亲手杀了自己未出世的孩子!”
一位资深财经记者对着镜头,声音都在发抖。
“什么商业帝王!他的帝国,是用妻儿的鲜血和白骨堆起来的!这种企业的股票,一文不值!”
我举着那份股权转让书,对着镜头补充道:
“没错,一文不值。因为从我的孩子死亡的那一刻起,傅氏集团就已经破产了。”
这句话,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德意志银行的总裁安德森先生猛地站起身,脸色铁青地像要吃人。
“傅先生,你不仅在道德上令人发指,在商业上更是对我行构成了蓄意欺诈!”
他用德语怒吼,身边的翻译都吓得变了调。
“我们会启动所有法律程序,让你在牢里度过余生!”
说完,他带着整个团队,头也不回地愤然离席。
傅砚辞眼睁睁地看着,看着他商业帝国的最后一块基石,轰然倒塌。
他彻底失控了。
他冲过来抓住我的肩膀,眼中布满血丝,声音里是前所未有的疯狂与不解:
“宁晚舟!为什么!”
“你为什么要这样,践踏我的真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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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围的议论声再也控制不住,像无数根毒针,密集地刺向场中那个摇摇欲坠的身影。
“原来他就是个靠女人的废物!没了老婆给他‘献祭’,他什么都不是!”
“吃软饭吃到这份上,还真把自己当帝王了?我见过不要脸的,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!”
这些话撕碎了傅砚辞最后的尊严。
他脸上一阵青一阵白,血丝从眼底蔓延,死死瞪着我,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。他没有质问,而是用一种命令的、不容置疑的口吻低吼:
“宁晚舟,闹够了!告诉他们,这只是个玩笑!”
我静静地看着他,神情冰冷得像一块万年寒冰。
到了这个地步,他依然认为,我的人生是以他的意志为转移的。
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求他,“求你,让我把花放在妈妈的病房门口……”
这是我身为女儿,最后的一点念想。
“让她知道我来过。”
对上我血红的双眼,傅砚辞的眉眼间只剩不近人情的冷漠。
“为了一个将死之人,就这么寻死觅活,值得吗?”
他怀里的苏清婉,悄悄抬眼,朝我投来一个得意的、轻蔑的眼神。
她的唇无声地动了动。
我读懂了那两个字——
废物。
随即,她又变回那副娇弱欲碎的模样,拉着傅砚辞的衣角,声音胆怯。
“阿辞,算了吧……姐姐的样子好可怕,我怕会吓到我们未来的宝宝……”
傅砚辞没有再多言,只对保镖使了个眼色。
与我擦肩而过的瞬间,他俯身在我耳边,冰冷的气息吹拂而过。
“宁晚舟,别再耍这些没有意义的把戏。”
“乖一点,结束了这一切,我会补偿你。”
我闭上眼,任由自己被推向那道象征着终结的手术室大门。
补偿?
傅砚辞,你错了。
从我签下名字那一刻起,我们之间,再无以后。
手术结束,我被推回冰冷的病房。
麻药效果褪去,小腹传来空荡荡的剧痛。
像被活生生剜去了一块肉,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,我刚刚失去了我的孩子。
我挣扎着拔掉手背的针头,撑着墙,只想立刻去ICU。
傅砚辞答应过我,只要我签字,那颗救命的心脏,就会立刻送入手术室。
一个护士拦住我:“傅太太,您刚做完手术,身体很虚弱。您母亲那边……傅总已经安排好了。”
我没理她,疯了一样冲向心外科的重症监护区。
母亲的病床,是空的。
我抓住一个路过的护士,她看着我,眼中流露出同情与不忍:
“傅太太……那台心脏移植手术,被……被临时推迟了。您母亲她……没能等到……”
被褥叠得整整齐齐,仿佛从未有人躺过。
我像一缕孤魂,在空旷的走廊里游荡,不知该去向何方。
就在这时,微信亮起:
“宁晚舟,你再不跟傅砚辞离婚嫁给我,我就去死!”
是黎墨,他已经追寻了我整整十年。
我看着这条信息,忽然放声大笑,眼泪混合着血水,涕泗横流。
“我嫁,三天以后,签约仪式上,你来娶我。”
一辆黑色的宾利无声地滑到我面前。
后座车窗降下,露出傅砚辞那张冷峻的脸。
他瞥见我满是血污的裙摆,开门下车扶住了摇摇欲坠的我。
“还撑得住吗?”
不等我回答,他用一种施舍般的口吻安慰我。
“宁晚舟,我们以后,还会有孩子的。”
我看着他,忽然笑了,笑得眼泪滚滚而下。
他凭什么觉得,我和他,还有以后?
他带我回了“晚园”。
他曾以我的名字命名、许诺要将我金屋藏娇的地方。
今天,开门的却是苏清婉。
她穿着我的真丝睡袍,笑意温柔地看着我。
“姐姐,阿辞怕我身子弱,把这里送我静养了。”
她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,意有所指地补充道。
“我说这样对不起姐姐,他却说,只要我高兴就好。真拿他没办法。”
眼眶酸涩到极致,我抬头,将翻涌的恨意生生逼了回去。
我转头,看向傅砚辞,他眼中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愧疚,话语间却尽是理所当然的残忍:
“晚园这么大,多住一个人,也碍不了什么事。”
3
我在酒店冰冷的被子里蜷缩了一夜。
第二天,天罗地网向我罩下。
全网的新闻都在嘶吼着同一件事。
——“惊爆!宁氏集团巨额亏空,已故董事长独女宁晚舟涉嫌伪造账目、非法转移资产!”
我这才明白,母亲病重后,我托付给傅砚辞打理的集团,早已被他暗中掏空。他只等着母亲咽气这一天,将所有罪名都推到我们母女身上。
所有证据链,都完美无瑕地指向我。
集团楼下,愤怒的股民和记者将我包围。
烂菜叶和鸡蛋砸在我身上,黏腻又屈辱。他们骂我是商业骗子,是宁家的耻辱。
我浑浑噩噩地冲出人群,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一条匿名短信:“想为你母亲洗刷冤屈,就去宁氏旧档案室。”
我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疯了一样赶了过去。
推开沉重的铁门,陈腐的霉味扑面而来。
我还没来得及寻找,身后“哐当”一声,大门被从外面锁死。
刺鼻的汽油味瞬间弥漫开来。
门缝下,橘红色的火光亮起,并迅速蔓延。
“姐姐,想翻身?”
苏清婉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,带着毫不掩饰的、胜利者的快意。
“带着你母亲被污蔑的耻辱,下地狱去吧。”
火舌贪婪地舔舐着书架,灼热的空气灌入肺中,每一口呼吸都带着燎人的剧痛。浓烟呛得我无法呼吸,意识在窒息的边缘沉浮。
就在我意识模糊之际,铁门被一股巨力踹开,发出扭曲的巨响。
光影撕裂了浓烟,傅砚辞的身影出现在门口,那一刻,竟宛如神祇降临。
而在他身后,苏清婉算准时机般柔弱地摔倒在地,哭喊声精准地刺入耳膜:
“阿辞,火好大,我……我的脚崴了,好痛……”
傅砚辞的目光穿透扭曲的火光,精准地落在我身上。
那眼神复杂到极致,有暴怒,有失控的占有欲,更有看着一件失控的专属品即将被焚毁时、混杂着惋惜的痛楚。
他看着我,竟然一步步踏入了火场。
我早已冰封的心脏,在那一刻,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,燃起一丝荒谬的希望。
然而,苏清婉更加凄厉的哭声再次响起:“阿辞,我好怕……别丢下我……”
傅砚辞的脚步,堪堪停住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楚楚可怜的苏清婉,再转过来时,那双望着我的眼眸里,所有的情绪都在瞬间褪去,只剩下冰海般的决绝。
他终于下定了最后的决心。
他转身,大步走到苏清婉身边,一把将她打横抱起。
在与我对视的最后一秒,他用审判般的口吻,宣读了我的罪状。
“宁晚舟,你但凡安分一点,何至于此?这一切,都是你自找的。”
“清婉只是想给你一个教训,是你自己非要进来,才让她受了惊吓。你为什么总要跟她计较?”
“你就在这里,好好反省你的罪孽吧。”
最后一句话,无异于死亡判决。
说完,他抱着他心尖上的人,没有丝毫留恋,头也不回地消失在浓烟之外。
头顶的房梁带着燃烧的火星,发出不堪重负的断裂声,轰然砸落。
将我最后的生路,彻底封死。
我笑了,眼泪混着血污滚滚而下。原来,他不是来救我,他是来亲手为我盖上棺材板。
我媚骨天成,好孕连连。
与傅砚辞婚姻婚姻多年,他日夜耕耘浇灌我,让我夜夜做新娘。
怀孕99次,流产98次。
每为傅砚辞流掉一个孩子,就能为他换来一次滔天权势。
第一个孩子,换他从阶下囚,重回傅家继承人的位置。
第二个孩子,换他踩着所有对手的尸骨,坐稳了亚洲首富的宝座。
……
如今,我肚子里又有了我们的第九十九个孩子。
这次,傅砚辞深情对我,“生下来,做傅氏继承人!”
在我满怀期待中,傅砚辞的白月光苏清婉却回来了。
他抱着我,一遍一遍,取悦我。
从头到尾,舔舐成瘾,他说:
“晚晚,再流掉一个孩子好不好?”
“清婉天生不孕,我想用这个孩子换她做母亲。”
我笑着点头。
他不知道,前九十八次献祭,已经是极限。
这一胎如果保不住,那么他所有的罪孽,都要十倍奉还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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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知道傅砚辞已经迫不及待。
但没想到,他会残忍到非要选在今天。
“签了它。”
傅砚辞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。
一份堕胎同意书被扔在我面前。
隔着ICU的玻璃,是我妈,靠着呼吸机维生。一年前的今天,她为救我倒下。
我攥紧那张纸,指尖冰凉。
“傅砚辞……”我声音嘶哑,“今天不行,今天我妈要做手术……”
话音未落,他身后的苏清婉拽住他的衣角,低声啜泣。
“阿辞,别逼姐姐了……都是我的错,是我不该奢求做母亲……”
每一个字都砸在傅砚辞心上。
他猛地攥住我的手腕,腕骨几近碎裂。
“宁晚舟,收起你讨价还价的嘴脸。”他眼中的挣扎一闪而过,随即被狠厉覆盖,“你从前不是这样!我想要什么你都给,现在怎么变得不知好歹!”
曾在我母亲墓前誓言护我一生的少年,与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男人轰然重叠。
我喉咙干涩:“就一天,不行吗?”
“一天?”他冷笑,“你妈半死不活的样子,比清婉的身体还重要?”
“阿辞,是我不好!”苏清婉哭喊着挣脱他,冲向楼梯,却精准地崴脚摔倒。“都是我的错!”她哭得梨花带雨。
“该受报应的,另有其人!”傅砚辞将她抱起,看我的眼神淬着冰。
他朝身后的保镖嘶吼:“拿针来!”
保镖递上针包,傅砚辞抽出一根银针,捏住我的手,对怀里的苏清婉说:“清婉,你咳一声,我就扎她一针。我要她对你的痛苦,感同身受。”
苏清婉立刻配合地闷哼一声。
针尖刺入指尖,十指连心。
我惨叫出声。
她再咳,第二根针落下,我疼得冷汗直流。
……
直到第十根针扎入,我痛到痉挛,再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他掏出手机,拨号,按下免提。
“给你十秒钟。”他的目光像刀,凌迟着我。
“要么签字,上手术台。”
“要么我现在打电话,让你母亲那颗救命的心脏,永远停在半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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嗡的一声,我大脑一片空白。
耳边只剩下他没有感情的倒计时。
“十、九、八……”
他不是在给我选择。
他是在享受亲手将我一寸寸撕裂的过程。
“三、二……”
“我签。”
这两个字,耗尽了我全身的力气。
保镖将我架起,拖向那辆宛如地狱入口的车。
“我凭什么不跟她计较?傅砚辞……”
我在烈焰中喃喃自语,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“地狱太冷,我一个人不去。黄泉路上,我等着你。”
4
意识迷蒙中,我听见一个冰冷的声音。
“傅总,夫人的身体到了极限,再抽下去会死的!”
傅砚辞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:“清婉那边怎么样了?”
医生战战兢兢地回答:“苏小姐的骨髓移植出现强烈排异,她快撑不住了。”
“废物!”傅砚辞的声音淬着冰,“那就继续抽!我要用她的骨髓,换清婉一世安康!是她自己不识好歹,惊扰了清婉,才导致病情反复,她惹的乱子,自然要用她的命来填!”
血液不断被抽离,他却俯下身,拂开我汗湿的鬓发,对医生下令:“加大镇定剂量。让她相信,流产只是因为火灾,和这场治疗无关。”
我的泪无声滑落,直到周围一片寂静,才缓缓睁眼。
病房门被推开,傅砚辞走了进来,“晚晚,你终于醒了。”
我配合地流泪,声音嘶哑:“我好像……做了一个噩梦。”
他脸上闪过愧疚,“是我的错,没照顾好你。孩子没能保住。”他握住我的手,深情款款,“但你放心,晚晚,我做这一切,都是为了我们。我们还会有孩子的。”
我蜷缩着指尖,这就是他肆无忌惮的底气!
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,“晚晚,你受苦了。清婉也很自责,愿意去国外修养。只是这个并购案,对傅氏至关重要,只要你签了字,我什么都听你的。”
我看着他,忽然笑了,泪水滑落得更凶,“你说得对,孩子没了,不能再让傅家也垮掉。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了,对吗?”
傅砚辞露出满意的神色,“我就知道,我的晚晚最是深明大义。”
我垂眼翻开文件,在最后一页,看到了那份被巧妙夹藏的——离婚协议书。
原来如此。
同一时间,苏清婉的朋友圈更新了,一张她与傅砚辞亲密相拥的照片,配文是:“苦尽甘来,我的阿辞。️”
我笑了。傅砚辞,我怎么会不知道,你真正想让我签的是什么。
那我就如你所愿。
黎墨,等着我。
三天后,世纪签约仪式。
全亚洲的顶尖媒体悉数到场,闪光灯此起彼伏。
“晚晚?”傅砚辞的轻唤将我拉回现实,“该我们了。”
我木然点头,随他走向签约台。
签字、换约、握手、合影。我脸上的微笑完美无瑕。
最后一个环节,记者提问。
我安排好的那位记者举起了手:“请问宁女士,作为即将站在亚洲之巅的男人背后的女人,您此刻有何感想?”
全场安静,所有镜头对准了我。
傅砚辞含情脉脉地看着我,眼中满是骄傲与柔情,甚至捏了捏我的手,仿佛在说:“看,晚晚,这是我们共同的江山。”
我接过话筒,微微一笑,心跳无比平稳。
“感谢您的提问。”我的声音透过麦克风,传遍了整个宴会厅,“但我想,首先需要纠正您对我的称呼。”
我顿了顿,迎着傅砚辞错愕的目光,一字一句地继续道:
“我不是傅太太。因为就在刚刚,我和傅砚辞先生签署的文件中,最后一页,便是我们的离婚协议。从法律上讲,我们已经正式离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