虑:“阁老……这……沈家小公子也是一片赤诚之心。
只是……这私闯府邸,又带着些来路不明的东西……若是惊扰了您,或是……妾身担心,府里的规矩……”谢烬的目光落在柳盈盈写满“担忧”的脸上,又缓缓移向跪在地上、浑身颤抖如风中落叶的沈栖梧。
他薄唇微启,吐出的字句却比这寒冬的风更刺骨:“规矩就是规矩。”
他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裁决,“沈家罪眷,擅闯官邸,按律……杖二十,驱出城外,永不得踏入京师半步。”
“不——!!”
沈栖梧的尖叫撕心裂肺。
“阁老英明。”
柳盈盈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逞,轻轻响起。
“拖下去。”
谢烬冷漠地挥了挥手,仿佛只是拂去一粒尘埃。
“阿姐——!!”
阿衍凄厉的哭喊声被家丁粗暴的呵斥和拖拽声淹没。
少年瘦小的身影被毫不留情地拖向院外,他拼命挣扎着回头,那双盈满恐惧和不解的清澈眼睛,死死地望着跪在冰冷地上的姐姐,像两把烧红的锥子,狠狠扎进沈栖梧的眼底、心底。
“阿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