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衍——!!”
沈栖梧疯了一样想要扑过去,却被两个家丁死死按住肩膀,动弹不得。
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弟弟的身影消失在月洞门后,那绝望的哭喊声越来越远,最终被呼啸的寒风彻底吞噬。
她所有的力气仿佛在这一刻被抽空,软软地瘫倒在冰冷刺骨的地面上,脸颊贴着粗糙的泥土,身体剧烈地抽搐着,却再也哭不出声音,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、如同破风箱般的抽气。
那几块沾着弟弟体温和泥土的茯苓,孤零零地散落在不远处,像被遗弃的枯骨。
谢烬冷漠地收回视线,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。
他揽着柳盈盈纤细的腰肢,转身欲走。
柳盈盈却轻轻“咦”了一声,目光落在散落的茯苓上,带着一丝天真的好奇:“阁老,那是什么呀?
看着怪脏的。”
谢烬脚步微顿,侧目瞥了一眼,唇边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讥诮:“不过是些……野地里刨出来的烂树根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地上如同死去的沈栖梧,声音清晰地传入她耳中,如同淬毒的冰凌,“也配称药?
与她……倒真是般配。”
说完,他不再停留,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