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衍的眼泪瞬间决堤,声音嘶哑破碎,“我听说你病了!
我给你送药!
是我自己挖的!
我知道方子,以前娘亲风寒时用过!”
他拼命挣扎着,想把那个小包袱递过来。
“小兔崽子!
滚远点!
这是什么腌臜东西也敢往府里送?
惊扰了贵人有你好看!”
一个家丁恶狠狠地推搡了他一把。
阿衍被推得一个趔趄,怀里的破布包散开,滚出几块沾着泥土、其貌不扬的褐色根茎——是茯苓。
他摔倒在地,却仍死死护住那几块茯苓,仰着头,泪水混着脸上的泥污,眼神却亮得惊人,直直看向沈栖梧:“阿姐!
药!
吃了药就能好!
我……我能照顾你!”
那眼神,那话语,像滚烫的岩浆,狠狠浇在沈栖梧冰冷的心上。
巨大的酸楚和暖意猛地冲上眼眶,泪水汹涌而出,模糊了视线。
她不顾一切地想要冲过去,却被闻声赶来的老嬷嬷死死拉住手臂。
“夫人!
使不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