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连道别的话都没力气说。
我的律师将钱鑫鑫签署的那份文件递到我面前的玻璃茶几上。
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职业化的探寻,但更多的是一种职业性的谨慎。
律师离开,顺手带上了那扇沉重的橡木门。
工作室里终于只剩下我一个人。
巨大的空间瞬间被一种冰冷的安静填满。
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发出极其细微的低鸣。
我拿起茶几上那份沉甸甸的、由钱鑫鑫的绝望签名赋予了特殊效力的文件,指尖划过纸张冰凉的表面。
叮。
桌面上,另一部屏幕漆黑的手机突然被按亮。
一条简洁的推送通知弹出:特别提醒:您关注的事件——谢承安、江雨薇涉嫌多项罪名一案,将于今日下午13:30在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号庭首次公开审理。
法院。
谢承安。
那些冰冷的读心术碎片里浮现出的核心指令——绑定、榨干、清除、意外火灾程序调用……每一项,都足以成为钉死他的罪证!
指尖轻轻一点,屏幕熄灭。
我站起身,踱步到那面占据了整面墙的巨大落地窗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