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下,都市的巨幅广告屏正以极其夸张的频次轮播着一条广告。
画面里,一个穿着白大褂、气质清冷出尘的女医生,正站在冰冷的实验室里,眼神锐利如鹰隼地俯视着培养皿中诡异的病毒样本。
背景音低沉凝重:“……当未知降临,唯有真相,才能拯救沉沦……《疫线追光》,下周三全网独播,揭开死亡迷雾……”那是“新跃传媒”砸下重金推出的第一部大女主自制剧。
扮演那个女医生的人,是我。
目光在广告中那个眼神凛冽的“自己”上停留片刻,平静地移开。
远处高楼林立,街道上车流如织。
喧嚣繁华依旧,阳光炽烈,像一把利刃,笔直地劈开所有试图隐匿的黑暗角落。
真好。
世界如此之大,何处不可落脚?
我收回目光,转身。
拿起沙发扶手上搭着的那件薄款黑色风衣,利落地披在肩上,步履稳健地朝门口走去。
高跟鞋落在地板上的声音,清晰、稳定,回荡在空旷的工作室里。
身后,是那片无懈可击的明亮。
推开工作室厚重的门,外面的世界喧嚣涌来。
阳光有些晃眼,我微微眯起眼睛,却依然能感觉到那股热量,穿透风衣,熨帖着背脊。
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