豆被研磨后的醇厚香气,混合着一种……微妙的紧张感。
“……姜小姐,您……真的决定了?”
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深灰色套装、气质干练的女律师,第三次谨慎地确认。
她手里摊开的厚厚文件边缘被捏得有些发皱,目光锐利地盯着我对面沙发里的女人。
对面的女人穿着一身价格不菲的米白色丝质套装,头发仔细地盘在脑后,脸上敷着厚重的妆容,却也难以完全掩盖那双眼睛里的憔悴和焦躁。
短短三个月,钱鑫鑫仿佛老了十岁。
她面前放着一份和律师手里一模一样的文件。
“我……”钱鑫鑫的嘴唇哆嗦着,眼神复杂地在我脸上快速扫过,里面有残余的怨恨,但更多的,是一种近乎卑微的哀求,“晚晚……看在……看在姐以前……钱律师,”我直接抬手打断了她的表演,声音平静无波,目光转向自己的律师,“我的时间很宝贵。”
我的律师立刻会意,语调清晰而冷酷地接上:“如果您对我的当事人提出的这份‘所有财务往来结算清单及债务免除声明’没有异议,只需要在这里签字确认即可。
声明一旦签署,我当事人姜晚女士名下所有关于钱小姐您的债务,无论其是否在清单中被提及,均即刻勾销。”
钱鑫鑫的脸颊肌肉狠狠抽搐了一下。
那份所谓“结算清单”,简直是她经营谢承安时的罪恶账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