酷的法则:有些错误答案,连橡皮都选择视而不见。
悠悠婚礼前夜,我收到她寄来的伴手礼。宝蓝色丝带捆着的铁盒里,躺着当年那半块橡皮擦。
“悠悠定律”的荧光笔迹旁,多了一行小字:“原来余弦定理的斜边,是你望向我的视线。”
储物柜深处的情书,早被蟑螂咬成筛子,那些啃噬出的孔洞在月光下投出星图。
恰似十八岁医务室里,她指尖触碰我额头时,监护仪上炸裂的雪。
第五章 影子游戏
毕业舞会的镁光灯像融化的奶油,稠密地裹住悠悠旋转的裙摆。
我蹲在更衣室角落,指尖勾住她后腰松垮的蝴蝶结,香槟色缎带在掌心蜿蜒成一条羞怯的河。
“阮阮,你说江澈会认出我吗?”她对着镜子补口红,唇釉是蜜桃色。
我默数她脊背凸起的骨节,像在数便利店货架上过期的柠檬汽水。每数一节,蝴蝶结就收紧一寸,直到她轻呼出声,“太紧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