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中映出江澈捧花的轮廓,九十九朵碎冰蓝玫瑰在他怀里开成一片凛冬。
悠悠转身时发梢扫过我嘴唇,草莓香混着舞池的香槟泡沫,呛出我眼底一片酸涩。
“帮我看看项链扣。”她背过身去,天鹅颈上悬着我送的月光石吊坠。
金属搭扣卡在尴尬的位置,我的指尖蹭过她温热的肌肤,监护仪的蜂鸣声突然在耳畔复苏。
江澈的脚步声停在门外,玫瑰香气渗进门缝。悠悠的脉搏在我指腹下剧烈跳动,她突然抓住我手腕,“阮阮,如果今晚他求婚……”
悠扬的圆舞曲里,我替悠悠托着沉重的裙裾。
她每转一圈,月光石吊坠就划出一道银河,而我的白手套早已被汗浸透。
江澈单膝跪地时,水晶灯在他眉骨投下刀刻般的阴影,全场欢呼声浪中,我听见自己某处碎裂的轻响。
“捧花会抛给最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