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可梨花带雨的娇吟传了出来,像催命的魔咒一样往我耳朵里钻。
我捂着耳朵想逃避,可那声音就像钢针,一根一根将我的心脏扎的千疮百孔,鲜血淋漓。
终于,我流着眼泪落荒而逃。
心脏痛的扭曲成一团,快要喘不过气。
我深呼吸安慰自己。
没关系,很快就不会痛了。
七天后,我会彻底忘记路延川,再也不会为他心痛了。
3.
或许是当街的刺激令人流连忘返,路延川两天没有回家。
我乐于这种清净,独自在医院做了手术前的耐受度测试。
电击手术很痛苦,即便是测试的强度都让我痛不欲生。
短短两天我瘦了五斤,记忆也出现了断断续续的缺失。
我担心自己会忘了重要的人,专门准备了厚厚的本子。
将亲人和至交好友的照片都贴在上面,又工工整整写下那些想要铭记的事情。
在这本回忆录快要完成时,路延川回来了。
他进门时,我正赤脚在地毯上整理照片。
路延川立刻冲上来,用公主抱托起我,紧紧护在怀里。
“这么冷的天,要是感冒了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