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狠抽了苏可一巴掌。
“你怎么敢穿念念的婚纱!”
苏可丝毫不惧,语气风情挑逗:“这样不是更刺激吗?”
“延川哥,你的身体,比你的嘴诚实多了。”
她话音未落,路延川一把掀起她的裙摆,把她甩在地毯上,表情有些扭曲,像头发情的野兽。
我隔着厚实的门板,静静地听着外面仿佛天摇地动的响声。
路延川亲手撕碎了我的婚纱,洁白的裙摆被他们压在身下。
苏可侧头盯着我房间的方向,声音没有任何遮掩。
明明已经打定主意忘记一切,可胸口撕裂般的痛楚又无比真实。
为了给我做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婚纱,路延川当年冒着生命危险,亲自前往南非部落收购钻石,差点命都搭上。
裙摆上整整九百九十九颗南非钻,全都是他用了一整年的时间亲手打磨。
他明明说过,他的爱就和这些钻石一样永不褪色。
可惜,钻石依旧,人却已经变了。
门外此起彼伏,还在继续,我默默的跪在地板上,将所有和路延川的合照剪的粉碎。
第一次约会,
第一次看日出,
第一次一起做饭,
第一个周年纪念……
过去种种,就此别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