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玩着我的脚,宠溺的轻轻啄了一口。
像捧着稀世珍宝一样,将我冰凉的脚贴在他胸前捂热。
“最近忙着和电视台筹备新纪录片,委屈宝宝了。”
贴近时,他身上传来淡淡的花果调香气。
是苏可喜欢用的香水。
我翻江倒海一阵恶心,漠然的别过头。
他不是忙,只是乐不思蜀罢了。
路延川以为我在闹别扭,随手拿起那本回忆录:
“怎么想起写这种东西了?”
我敷衍的笑笑:“怕自己忘了,想把有意义的事情都记下来。”
他表情忽然很受伤,半真半假的问我:“那你会不会有一天把我也忘了?”
野外求生时,面对豺狼虎豹都未曾皱一下眉的路延川,此刻小心翼翼带着讨好。
只要我一个答案,就能轻易左右他的情绪。
我脱口而出:“如果真的忘了呢?”
他神情一凛,把我搂的很紧,像是要揉进骨血里。
“念念,别吓我,没有你我不能活。”
“我永远爱你。”
正当我不知如何回答,好在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