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称呼虽然礼貌,但语气却带着几分命令与催促。
温初月看了眼门外,看着那些佣人与手下,莫名觉得自己就是被关在冷宫不能踏出一步郁郁而终的妃子。
最要命的是,这冷宫还不止是她一个人住。
佣人带着她走到了傅晚行的房间门前,伸手敲了敲后,对温初月道:“少奶奶进去吧。”
温初月被她从身后推了一下,往里面跌了两步,看见了正在换衣服的傅晚行。
房间门也在同一时间被关上。
傅晚行旁若无人的解着衬衣纽扣,嗤道:“我以为你那么有骨气,要直接睡楼下。”
温初月看向他,一时间只觉得想要笑。
这场婚姻到头来,连能不能离婚,都不是她能做主的。
今天奔波了一天,温初月只觉得累。
她面无表情的走到床边,毫不客气的掀开被子,面向窗躺下。
傅晚行回过头看了她一眼,语气十分不悦:“温初月,起来洗澡。”
温初月没理他。
傅晚行走了过去,将她从被子里拽了起来,黑眸危险的眯起:“聋了?”
温初月烦的要死,觉得他好笑:“傅总这会儿嫌我脏了?你昨晚睡我的时候怎么不嫌呢。”
傅晚行捏着她的下巴,居高临下道:“你也知道自己脏。”
温初月觉得他话里有几分龌龊的意思,她也不想和他争辩,用力掰开他的手,整个人在床上滚了一圈,然后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,冷静道:“这床每个角落已经被我睡过了,不干净了,傅总换个地方睡吧。”
傅晚行:“……”
他眼神冷了下去,薄唇微动,赐了她两个字,“疯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