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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豪门爱情之霸总追妻火葬场短篇小说》精彩片段
随着温初月的声音落下,整个饭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。
然而就在两秒后,傅老爷子继续吩咐佣人:“去吧,让他们做快点。”
秦如霜则是继续喝着面前的汤,神色是一如既往的淡漠。
温初月的话,犹如一颗小石子,投入了这平静的汪洋大海中,没有激起一点波澜。
她抿了抿唇,正要离开时,却对上了傅晚行的视线,后者唇角弧度凉薄又讥讽,仿佛是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。
温初月刚拿起包,秦如霜的声音便不冷不淡的响起:“你父母没有教过你,饭没吃完前就离席,是件很不礼貌的行为吗。”
她手指慢慢攥起,脊背笔直:“我没有父母。”
秦如霜轻描淡写道:“怪不得这么没有教养。”
温初月站在那里,像是一腔孤勇想要冲破牢笼的金丝雀,却又狼狈的无所遁形。
这时候,她的手腕突然被人握住,傅晚行将她拽回了位置上,淡淡道:“跟我闹脾气而已,没那么严重。”
傅老爷子道:“你一声不响的出国三年,换了谁都得闹脾气。”
傅晚行笑了下:“我的错。”
温初月皱眉看向旁边的人,他这又是搞得哪一出?
秦如霜也没有再说话,自若的吃着饭。
这一出好似就这么自然的翻篇了,仿佛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温初月的所有的挣扎反抗,都没有任何人在意。
吃过晚饭,傅老爷子和秦如霜各自回了房间。
而傅晚行似乎也有在这里留宿的打算,转身朝楼上走去。
佣人走到了温初月身边:“少奶奶,该回房休息了。”
她的称呼虽然礼貌,但语气却带着几分命令与催促。
温初月看了眼门外,看着那些佣人与手下,莫名觉得自己就是被关在冷宫不能踏出一步郁郁而终的妃子。
最要命的是,这冷宫还不止是她一个人住。
佣人带着她走到了傅晚行的房间门前,伸手敲了敲后,对温初月道:“少奶奶进去吧。”
温初月被她从身后推了一下,往里面跌了两步,看见了正在换衣服的傅晚行。
房间门也在同一时间被关上。
傅晚行旁若无人的解着衬衣纽扣,嗤道:“我以为你那么有骨气,要直接睡楼下。”
温初月看向他,一时间只觉得想要笑。
这场婚姻到头来,连能不能离婚,都不是她能做主的。
今天奔波了一天,温初月只觉得累。
她面无表情的走到床边,毫不客气的掀开被子,面向窗躺下。
傅晚行回过头看了她一眼,语气十分不悦:“温初月,起来洗澡。”
温初月没理他。
傅晚行走了过去,将她从被子里拽了起来,黑眸危险的眯起:“聋了?”
温初月烦的要死,觉得他好笑:“傅总这会儿嫌我脏了?你昨晚睡我的时候怎么不嫌呢。”
傅晚行捏着她的下巴,居高临下道:“你也知道自己脏。”
温初月觉得他话里有几分龌龊的意思,她也不想和他争辩,用力掰开他的手,整个人在床上滚了一圈,然后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,冷静道:“这床每个角落已经被我睡过了,不干净了,傅总换个地方睡吧。”
傅晚行:“……”
他眼神冷了下去,薄唇微动,赐了她两个字,“疯子。”
温初月秉持着早点吃完早点可以离开这里的原则,确定食物没问题后,吃的很快,毫无形象可言。
傅晚行就坐在对面,神色莫辨的看着她。
然而等温初月快要吃完,眼看着就能解脱的时候,耳边响起了令人毛骨悚然的背景音乐。
“祝你生日快乐,祝你生日快乐~”
温初月惊恐的转过头,见餐厅的工作人员推着一辆小车出来,上面还有一个十分精美的蛋糕。
旁边还有一整个演奏队,正在陶醉的拉生日快乐歌。
傅晚行手指轻轻在桌面上敲击着,从容又自然。
很快,蛋糕推到了他们旁边。
傅晚行拿起旁边的礼物,放在了温初月面前,下颌微抬,言简意赅:“送你的。”
温初月越来越觉得,这是一场鸿门宴。
整这死出干嘛。
她放下手里的餐具,拿起礼盒拆开。
里面是一条月亮形状的项链,很漂亮。
温初月看向他,平静的开口:“傅总这是什么意思。”
封北立即上前道:“傅总知道昨天是温小姐的生日,所以特地准备了礼物……”
“很吵。”温初月转过头道,“让他们别拉了。”
封北默默闭上嘴巴,朝演奏的那几个人挥了挥手,让他们离开了。
温初月把礼盒放在桌上:“谢谢傅总的好意,我的生日已经过了,傅总与其在我这里浪费时间,做这种没有意义的事,不如多去陪陪钟小姐和她肚子里的孩子,他们比你更需要我。”
傅晚行眼神冷了下去:“你非要这么说话是吗。”
“我不需要傅总的施舍,也不需要你的怜悯,更不需要你高兴时朝我伸伸手,看我摇两下尾巴,不高兴时就让我滚到一边,别打扰你和钟小姐恩爱甜蜜。我也是一个人,我也有尊严,不是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。”
傅晚行靠在椅背里,嗤道:“温初月,你知道你为什么总是让人讨厌么。”
温初月丝毫没有退缩:“傅总是今天才知道我那么让人讨厌吗。”
傅晚行单手松了松领带,烦躁又沉闷:“滚。”
温初月麻溜儿滚了。
然而她才刚走几步,就听到身后封北压低的惊呼声:“傅总,你的脸……”
温初月脚步一顿,下意识回过头,隔着朦胧的烛光,隐隐看到傅晚行的脸上似乎有几个红疹。
她忽然想起什么,快速走了回去。
果然,她给林荔带的椰子酥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人拆开了。
吃了两个。
傅晚行不冷不淡的声音传来:“你不是走了吗,回来做什么。”
温初月有些生气:“谁让你吃我东西的?”
傅晚行语气不善:“写你名字了?”
他还以为她特地给他买的。
总算是有点良心。
温初月有不想管他的冲动,但基于医生的职业道德,她还是把椰子酥盖上,毫不客气的拍开傅晚行的手:“别挠。”
她又对封北道,“去药店买氯雷他定,酮替芬,还有复方地塞米松乳膏,和维生素B6软膏。”
封北立即应声离开。
傅晚行衬衣的领口已经被扯开了,连喉结旁边都起了红疹。
他刚抬起手,就被温初月拦住,她皱眉道:“说了让你别挠。”
傅晚行看着她,手臂随意搁在旁边的椅背上,语调多了几分慵懒和散漫:“到底是谁给谁下毒?”
温初月不想理他,只是让餐厅的工作人员拿来了冰袋拍在了他脸上。
这个能一定缓解过敏带来的红肿发痒。
傅晚行冷不丁的开口:“你怎么知道我对椰子过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