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
继续看书
赵德海只是略一迟疑,便迅速做出了决断。

他深深看了秦渊一眼,收回手掌,同时屈指连弹,数道凝练的紫气如同锁链般,瞬间没入老疯子周身数处大穴,不仅封死了他的真气,更用一种巧妙的手法暂时制住了他的行动能力和可能的自尽手段。

后者闷哼一声,身体僵直,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与怨毒,却再也无法动弹分毫,如同一具木偶般被赵德海拎在手中。

“殿下所言极是。”赵德海转向秦渊,微微躬身,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稳,但其中的意味已然不同,“是老奴考虑不周。

此人确该交由有司严审,揪出幕后主谋,方不负陛下圣明,亦能震慑宵小。”

他顿了顿,又道:“殿下伤势如何?可需即刻回府诊治?进宫之事……”

“无妨!”秦渊摆了摆手,勉力挺直了腰杆,“一点小伤,死不了!

父皇召见,岂能因这点小事耽搁?

况且,本王也要亲自向父皇禀明此事,恳请父皇严查,还本王一个公道!”

赵德海眼中精光再闪,不再多言:“殿下深明大义,既然如此,请殿下先上马车,老奴处理一下此人,随后便护送殿下进宫。”

“有劳公公。”秦渊点了点头,之后便步履略显蹒跚地重新走向皇家马车。

在他转身的刹那,目光似乎无意地扫过街边某处商铺的二楼窗户,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、冰冷的弧度。

但是这个动作却不是只针对一个方向,而是四周都来了一遍,只要让有心人看到就行了。

“他……他发现了?”"



》》》继续看书《《《
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