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说,”她声音发抖,“那个让你回来得越来越晚、用栀子花气味的熏香、喜爱穿皮毛、指甲纤长的女人,是谁?”
裴宴眉头皱得更紧。
周边已有百姓聚集,指指点点。
“别发疯了,胡说八道什么?”
他还是不说。
戚晚棠狠声:“你日日回来身上都是栀子花香,衣物上总粘着动物毛发,背上更是有抓痕!”
“你既然不说,那我便去查!来人!把勾引我夫君的贱人带回来,我好生伺候!”
几个婆子应声就要往外走。
“够了!”
裴宴一声怒喝,拦住那几个婆子。
他转头看她,眼底全是疲惫和不耐。
“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,哪有以前京城四大美人的模样?”
“整天疑神疑鬼,泼尿、扒衣、跟踪,满京城的人都在笑话你,你知道吗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