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戚晚棠是满京闻名的妒妇。

裴宴晚归一刻钟,她便扒光他的衣物,用符水浇灌他全身,将他洗净。

他若早出一炷香,她便尾随其后,看见和他讲话的女子就泼尿水。

他身上带了别人的脂粉味,她立刻寻遍全京脂粉铺,只为找到用这脂粉的女人。

所有人都说她疯了,只有裴宴无奈轻笑:“她只是太爱我,对我占有欲过强。”

又一次,裴宴第二日才归府,身上衣物已不是昨日那套。

戚晚棠坐在府门前,眼睛里都是红血丝,旁边摆着一桶符水。

“又去找哪个女人了?城北的寡妇?城南的豆腐西施?还是城西的花魁?”

裴宴凝眉,“你一夜未睡?我不是差人告诉你,我昨夜和太子谈论国事不回来吗?”

戚晚棠猛地站起,冲到他面前,一把揪住他的衣襟狂嗅,没有女子脂粉的气味。

可他脖子上一枚鲜红的吻痕刺痛了她的眼。

戚晚棠死死咬着嘴唇,不让自己哭出来。

“你这次难道要告诉我,你和太子有龙阳之好?你脖子上的吻痕,是太子弄的?”

裴宴凝眉:“别胡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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