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念在当年情分,何曾亏待过你?你还有脸喊冤?”
他越说越怒,眼眶通红,胸膛剧烈起伏:
“你怎么这般蛇蝎心肠!就这样容不下她?”
沈婉清捂住被踹的胸口,嘴角挂着血,慢慢从地上爬起来。
她不再哭了,突然笑了起来。
最后变成歇斯底里的狂笑:
“砚洲!我的好砚洲啊!”
她直视着陆砚洲,眼睛里满是讥讽:
“当初抽骨髓、配型,不都是你亲口同意的吗?如今你怎么又作出一副慈悲模样?”
“当初是你说会为我扫除所有障碍,让我成为陆太太,如今怎么又口口声声说我蛇蝎心肠?”
她一步一步朝陆砚洲逼近:
“现在你装模作样地怪我了?”
“我倒想问问你,和杀子杀妻的你相比,到底是谁更蛇蝎心肠?”
陆砚洲脸色铁青,一把抓过桌上的水晶烟灰缸,狠狠砸在沈婉清身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