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总,经调查,风水师张某,私人医生王某等人已供认不讳。”
“医生王某是沈小姐的远房亲戚,他为帮沈小姐上位,谎称她免疫系统受损,需要新生儿干细胞配型,并多次在抽取过程中故意过量,致孩子死亡。”
“沈小姐还以风水师张某家人相威胁,命他谎称陆太太阴灵缠身。”
“烙刑驱邪、鞭尸焚尸,皆出自沈小姐授意,供状在此,请陆总过目。”
沈婉清瘫坐在地,面色灰败。
陆砚洲接过供状,缓缓看向她。
那眼神里充满愤怒,还有彻骨的冰冷:
“沈婉清,你可有话说?”
沈婉清扑通跪地,泪流满面:
“砚洲!我冤枉!我真的冤枉啊!”
她哭得撕心裂肺,以头抢地。
血顺着额头直往下淌,糊了满脸,可她不敢停。
陆砚洲一脚踹在她肩头。
沈婉清整个人往后摔去,后脑勺撞在墙角,一口鲜血喷出来,溅在衣裙上,触目惊心。
陆砚洲冷声开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