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婿,是我们沈家对不住你,这些画是宁欢让我改的!
上面颜料还没全干,这是苏联进口的颜料,市面上很难买到,就是你上次给她买的那一批。”
沈父满脸痛心疾首。
“宁欢,要不是我对你母亲有愧,也不至于帮着你陷害霜霜,可她毕竟也是我的女儿啊......”
沈父捂脸“扑通”一声跪下,一下又一下扇自己耳光。
“都怪我,都怪我......”
周围人鄙夷的目光投射过来。
“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承认了,还能有假?”
“竟然污蔑自己的丈夫和小婶婶有染,还是不是人啊!”
“就是!谁不知道女人的名节重于一切,这是要生生毁了她啊!”
沈宁欢失声道:
“沈政,你害死了我妈还不够,现在还想要把我也害死吗?”
这个负心绝情的男人,在母亲被他牵连惨死狱中后,一次都没出现过。
现在竟然还为了与前妻所生的女儿污蔑她!
怒火几乎燃尽了她的理智,沈宁欢浑身止不住地发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