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成后,她虚脱般倒在床上,蜷缩成一团。
身体很冷,心口某个地方却更空洞。
她闭上眼,嘴角扯出一个极淡、极苦的弧度。
也好,彻底断了念想,才不会疼。
她将脸埋进枕头,任由黑暗吞噬最后一点意识。
还有七天。
只剩七天了。
3
江晚柠是被窗外孩子的欢笑声吵醒的。
她起身推开窗,庭院里,那个她生下的男孩——秦念,正拽着风筝线奔跑。
她沉默地看着,手指无意识抚上小腹。
那道剖腹产留下的疤痕依旧狰狞凸起,像一条扭曲的蜈蚣,蛰伏在皮肤下。
四年了,孩子呱呱坠地那日,她耗尽最后力气,只颤抖着伸出手,碰了碰他通红发皱的小脸。
温热、柔软,下一秒,她像被烫到般缩回手,仓皇别开眼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