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柠嘴唇翕动,想说什么,却疼得发不出声音。
秦司沉松开手,像碰到什么脏东西般,从口袋抽出丝帕擦了擦手指。
“自己回去,把伤处理干净。”他转身,声音冷淡地飘来,“别影响我晚上的兴致。”
说完,他径直走向主楼,再没回头。
寒风灌进伤口,刺骨地疼。
江晚柠趴在长凳上,缓了很久,才一点点撑起发抖的身体。
后背的伤随着动作撕裂,她倒抽一口冷气,眼前发黑,几乎栽倒。
佣人早已散去,空荡的庭院只剩她一人。
她咬着牙,将褪到腰间的上衣一点点拉起,疼得她浑身打颤。
从庭院到卧室短短几十米,她走了整整一刻钟。
回到房间,她反锁上门,背对着镜子褪下染血的上衣。
镜子里,后背纵横交错的鞭痕狰狞可怖,有些地方皮肉外翻,渗着血珠。
她没有哭,只是沉默地拿出药箱,棉签触到伤口的瞬间,她猛地绷紧身体,额上青筋暴起,却死死咬住嘴唇,没发出一丝声音。
清洗,上药,包扎。
每一个动作都缓慢而艰难,冷汗浸透了额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