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像安眠药,更像行走的春药。
林瓷舔舔唇,“那你昨天谁在哪儿?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们昨天不是一起睡的?”
话落。
林瓷眸子肉眼可见的涨大,司庭衍强忍笑意,“放心,我睡在次卧,在没有经过你同意之前,我还不至于做出那种下流的事。”
“……”
“还是说在你心里,我就是那种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?”
古怪的,林瓷在心里想‘你怎么知道我不想呢’。
她有胆子想,没胆子说出口。
厨房传来培根煎烤的香味,林瓷生硬地转移话题,“我,我饿了,我们先去吃早餐吧。”
不知道林瓷爱吃什么。
中西式英姐都准备了些,司庭衍吃得简单,一片吐司和无糖黑咖,拿着杯子,眼睛却落在林瓷身上的职业装上。
“要出去?”
这样自然的关心林瓷还未适应,咽下嘴里的煎蛋,“嗯,要去朋友公司报道。”
她的私事司庭衍不多过问,他抬起手腕看了眼表,时间还够,“我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