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像安眠药,更像行走的春药。
林瓷舔舔唇,“那你昨天谁在哪儿?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们昨天不是一起睡的?”
话落。
林瓷眸子肉眼可见的涨大,司庭衍强忍笑意,“放心,我睡在次卧,在没有经过你同意之前,我还不至于做出那种下流的事。”
“……”
“还是说在你心里,我就是那种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?”
古怪的,林瓷在心里想‘你怎么知道我不想呢’。
她有胆子想,没胆子说出口。
厨房传来培根煎烤的香味,林瓷生硬地转移话题,“我,我饿了,我们先去吃早餐吧。”
不知道林瓷爱吃什么。
中西式英姐都准备了些,司庭衍吃得简单,一片吐司和无糖黑咖,拿着杯子,眼睛却落在林瓷身上的职业装上。
“要出去?”
这样自然的关心林瓷还未适应,咽下嘴里的煎蛋,“嗯,要去朋友公司报道。”
她的私事司庭衍不多过问,他抬起手腕看了眼表,时间还够,“我送你。”
林瓷低下头,闷闷道了声好。
吃完早餐,林瓷补了口红和司庭衍一起出门坐电梯,电梯降到一楼才想起手机落在了家里。
“我去拿下手机,你先去。”
“让英姐送下来。”
“不能麻烦别人。”
电梯门刚开林瓷便又坐了上去,司庭衍站在外,埋在西服口袋里的手微微握紧,有些气,气闻政究竟是怎么对林瓷的,才能让她连使唤保姆都不敢。
…
…
辛棠的话闻政半信半疑,可还是被弄得心烦意乱,一晚上没睡好。
早上去盛光路过云镜悦府,鬼使神差地将车开进去,在可行驶的道路上转悠了几圈,好巧不巧,便真的看到了从楼里走出来的林瓷。
她穿着浅灰色大衣和黑色一步裙,细跟高跟鞋将本就高挑的身材衬得摇曳生姿,气场全开,早就没有了曾经跟在他身后唯唯诺诺的小女孩儿姿态。
闻政垂手按了按喇叭,林瓷闻声站定回头,隔着挡风玻璃看见了他,脸上没有任何一点他亲自来找她的惊喜,片刻后只是抿唇便转身要走。
闻政解开安全带下车,“林瓷!”
他在后叫她几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