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好事者真的给舒窈拿来纸笔,镜头对准她的动作。
可舒窈从前引以为傲的手,此刻却连笔都拿不起来。
议论声如潮水般涌来。
都是在骂舒窈想红想疯了的。
裴寒庭终于赶到,看向舒窈的目光满是失望:“不就是一幅画,为什么非要和雪漫抢?”
舒窈眼神涣散,只死死盯着手机里刚跳出一条提醒:直播砸烂老贱人的墓地。
画面中央,正是母亲的遗照。
不!
决不能让他们这样做!
她正要赶往墓地,朱雪漫拦在前面,神情倨傲:“你空口白牙地污蔑我,不该向公众澄清吗?”
舒窈只觉得荒谬,却被一双大手攥住手臂:“道歉。”
“可我母亲......”
“伯母的事再紧急也越不过雪漫。”
裴寒庭的每个字都像一把刀,没有一点留手地扎进她的心脏,“乖,给雪漫道歉。道完歉,我会亲自送你过去。可如果你不愿意——”
男人话锋一转,“你知道的,我有一百种办法让你出不了演播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