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演播厅的灯亮得刺眼,将舒窈的脸照得惨白一片,连声音都在发抖:“你要我,亲手毁掉我母亲的名誉?”

两行清泪落下,竟砸得裴寒庭有一瞬间的失神。

就好像,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正在以一种不可挽回的姿势离他而去。

朱雪漫扯住他的衣袖:“你说过,你会给我一切我想要的。如果做不到,我会永远离开你!”

裴寒庭的眼神瞬间变了,将朱雪漫紧紧揽进怀里:“我好不容易把你追回来,绝不可能让你离开!”

说着,他抬手招来保镖,半强迫地将舒窈架上了舞台。

主持人得到示意,立即开口:“所以你刚才指认的一切都是假的。画是朱雪漫朱小姐画的,而画中的女人,也的的确确是个毫无底线、滥交成性的站街女?”

裴寒庭将墓地的直播画面遥遥面向舒窈,用口型默数:“三、二......”

“是!”

舒窈终于崩溃出声,“我的指认都是假的,是我污蔑了朱雪漫,是我该死,我该死啊......”

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被台下的观众扔臭鸡蛋和烂菜叶,只记得自己开着车,不要命地往墓地赶。

可当她好不容易赶到,却只看见碎了一地的墓碑,和被打翻在地的骨灰盒。

她发了疯一样扑上去,捡起那堆白色的粉末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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