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笼囚无删减版
  • 锦笼囚无删减版
  • 分类:女频言情
  • 作者:星星流年花开
  • 更新:2026-03-31 16:12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15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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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删减版本的古代言情《锦笼囚》,成功收获了一大批的读者们关注,故事的原创作者叫做星星流年花开,非常的具有实力,主角沈青芜萧珩。简要概述:从现代高管到侯府婢女,沈青芜只想攒钱赎身,和娘亲安稳度日。她谨小慎微,却偏偏入了那双最深沉的眼。萧珩,兰陵萧氏嫡子,权势煊赫的大理寺卿。初见只当她与旁人无甚不同,再见却见她于市井中从容周旋,于深宅内光华暗藏。他想,这只总想飞走的雀儿,合该留在他的金笼里。于是,他漫不经心地收网。一支青玉簪,一场风波,一次次“恰好”的相遇……她退避三舍,他步步紧逼。“沈青芜,”他指尖拂过她颈间,语气温柔却不容置喙,“留在萧府,我许你的,比自由更多。”她抬眼看他,目光清亮如雪:“公子可知,有些鸟儿,是关不住的。”...

《锦笼囚无删减版》精彩片段

“呀!夏蝉姐姐,这新绒花真好看!粉莹莹、黄灿灿的,跟真的花儿似的!”她歪着头,一脸天真羡慕,“姐姐簪着可真配!这花儿呀,就得姐姐这般好容貌才衬得出颜色来,戴在姐姐头上,倒显得这花儿活了一般,比别人戴啊,不知好看多少倍呢!”
她特意在“别人”二字上咬了重音,眼睛还似有若无地往青芜那边瞟了一眼。
冬雀心里有自己的小算盘。
夏蝉是家生子,爹娘都在府里有体面差事,自己又是打小伺候小姐的一等大丫鬟,根基深,脸面大。
多巴结着点儿,说些她爱听的,总没坏处。
将来万一自己或家里人有事求到跟前,也好开口不是?
至于青芜……平日虽然待她们这些小丫头也不错,但毕竟比不得夏蝉有根基。
秋儿跟在冬雀后面进来,一眼就看见夏蝉面前多出来的那朵绒花,又听见冬雀那番明褒暗贬的话,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
她没像冬雀那样凑过去,只不动声色地走到青芜身旁。
“青芜姐姐,”秋儿压低了声音,几乎是贴着青芜的耳朵,只有两人能听见,“你怎地……把自己那份绒花也给她了?”
她朝夏蝉那边努了努嘴,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忿,“瞧她那得意样儿!还有冬雀那小蹄子,平日里你有点心零嘴哪回少了她?那般话她也说得出口!真是……眼皮子浅!”
青芜闻言只抬起眼,对着秋儿安抚地笑了笑,同样压低声音:“不打紧的,秋儿。不过是一朵绒花罢了,我平日里本就不爱戴太多首饰,给了她也无妨,不是什么值钱东西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温和地看了一眼还在夏蝉身边叽叽喳喳的冬雀,轻声道:“冬雀年纪小,小孩子心性,平日里眼里心里装的恐怕除了差事就是点心零嘴了。她那话……许是无心之言,未必就是存心要针对谁。你也别往心里去。”
见秋儿还是替她抱不平,气鼓鼓的样子,青芜心里倒是涌起一股暖意。
在这深宅之中,能有一个肯为自己鸣不平、担心自己吃亏的同伴,已是难得。
她轻轻碰了碰秋儿的手,笑意更深了些,带着一丝难得的俏皮打趣:“好了,莫气了。多谢你替我着想,我这心里啊,暖和和的。秋儿妹妹这般贴心又仗义,往后啊,还不知道是哪家有福气的,能娶到我们秋儿呢!”
秋儿正全神贯注地听着青芜安慰,冷不防听到最后这句,先是一愣,待反应过来,脸颊“腾”地一下红了个透,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绯色。
“青芜姐姐!你……你胡说什么呢!”她又羞又窘,跺了跺脚,作势要去捂青芜的嘴。
青芜早已料到她这反应,趁着她害羞分神,敏捷地一侧身,从她旁边溜开,嘴里笑道:“哎呀,突然想起来小姐下午要用的玫瑰茯苓糕还没准备妥当,我得去小厨房看看!”
说着,便脚步轻快地朝门外走去。
“青芜姐姐!你别跑!看我不……”秋儿哪肯罢休,脸上红晕未消,又气又笑,立刻追了出去。
两人一前一后,笑闹着跑出了屋子,将一室的阳光和隐约的机锋都暂时抛在了身后。
五月榴花照眼明,端阳将至。
静姝院里,沈青芜正将新采的艾叶菖蒲插瓶。晨光透过窗棂,在她低垂的眉宇间投下浅浅影子。她今日不当值,却比平日更早起——已有一月余未见阿娘,心中甚是牵挂。
“小姐。”见萧明姝从内室出来,沈青芜上前福身,“奴婢想告半日假,出府探望我娘。端阳将至,想给我娘送些节礼。”
萧明姝正对镜理鬓,闻言转头看她:“是该去看看。你阿娘独自在京,想必挂念你。”她顿了顿,“夏蝉,去取两匣子府里备的端阳糕,让青芜带着。”
夏蝉应声去了,不多时捧来两个精致的竹匣。萧明姝又道:“再支二钱银子,给你阿娘添些用度。”
沈青芜心中感激,深深一福:“谢小姐恩典。”
“早去早回。”萧明姝温声道,“午后我要去母亲那儿,你既告了假,便不必急着赶回。”"

“正是。”萧珩接口,眸色在烛光下深不见底,“儿已命人明面上追查三大转运仓近年粮秣去向,账目、船次、仓耗,皆大张旗鼓核验。此举意在打草惊蛇,令幕后之人以为我仍困于仓官暴毙之案,视线未离漕运明账。”
萧远山眼中掠过赞许:“实则暗度陈仓?”
“是。”萧珩身子微倾,烛火在他眼中跳动,“儿另遣一组心腹,追查一支名唤‘长风帮’的船队。此帮原有大小船只四十余艘,专走扬州至洛阳水道,去岁生意尚旺,今春却骤然消失。明面说是转行药材,举帮南下,可暗卫所查,其帮主赵长风及数名心腹,四月后便人间蒸发。所谓药材账目,干净得蹊跷。”
“赵长风……”萧远山沉吟,“与此案何干?”
“儿疑心,三大仓官‘意外’身亡前后,仓中亏空粮秣,正是经此船帮转运脱手。”萧珩声音压得更低,“若真如此,赵长风便是连接账册与实物的关键活口。找到他,便能撕开‘龙王’真面目一角。”
书房内一时沉寂。
炭盆中银霜炭“噼啪”轻响,爆出一星火花。
萧远山缓缓靠向椅背,目光落在儿子沉静的侧脸上。
十七岁状元及第,二十二岁官至大理寺卿……这个自幼便显出过人智慧的长子,如今已能在波谲云诡的朝局中,布下这般明暗交错的棋局。
“珩儿,”他忽然开口,语气里带着难得的感慨,“你可知,当今圣上为何将此案独交于你?”
萧珩抬眸,迎上父亲的目光。
烛火在父子二人之间摇曳,将墙上影子拉得忽长忽短。
“儿以为,非独为漕运积弊。”
他字字清晰,“自开国以来,世家与皇权共生亦相争。百年经营,世家根须已深植州郡,荫蔽朝野。如今之势,皇权欲振,世家却未必愿退。漕运每年经手钱粮以百万计,其中利益勾连,早已织成一张大网。圣上此举,是要借儿之手,探一探这张网的深浅,更欲寻一处缝隙,缓缓收网。”
萧远山眼底光芒愈盛,却只问:“若真探到网上大物,你当如何?”
萧珩沉默片刻。
窗外秋风过竹,飒飒如雨。
“世家盘根错节,牵一发而动全身。”
他缓缓道,“若逼之过急,恐其抱团反噬,动摇国本。故而不能骤破,只宜缓图。此案最终,或需推出几只替罪羔羊,以儆效尤;而对真正盘踞网心之巨擘,则需手握其把柄,徐徐图之,令其知朝廷已握七寸,日后行事,方知收敛。此为帝王权衡之术,亦是……为臣者当明之势。”
一番话毕,书房内落针可闻。
萧远山静静望着儿子,良久,唇角缓缓扬起一丝极淡的笑意。
那笑意里,有欣慰,有感慨,更有一份沉重的释然。
他想起自己当年为帝师时,于紫宸殿中与先帝夜话,所言所虑,亦不外如是。
如今这份洞察与手腕,竟已在下一代身上悄然生根。
“好。”他只说一字,却重若千钧。执壶为儿子续茶,茶水注入盏中,声响清越。
“你既有此见地,为父便放心了。李观墨。”
外间应声推门。
“明日,你将我院中那四名暗卫调至大公子处。”萧远山吩咐,“今后他们只听珩儿调遣。”
李观墨躬身:“是。”"

王氏知他事忙,只得点头:“去吧。云裳的事...”
“儿会安排。”萧珩行礼退出。
走出静知斋,夜风扑面,带来庭院中栀子的香气。常顺跟在他身后,低声道:“张大人在书房候着。”
萧珩颔首,忽想起一事,脚步微顿:“常顺,云裳既来院里,便让她做些洒扫浆洗的活计,莫要近身伺候。你去与管事嬷嬷说,安排妥帖些,莫要让人说闲话。”
常顺应下,心中却明镜似的——公子这是不待见那云裳姑娘呢。
月色如水,洒在青石路上。萧珩步履沉稳,走向书房的灯火通明处。
而这厢,与萧珩几乎是前后脚,云裳正怀着隐秘的欢喜与期待,随着引路的常顺,踏入了清晖院的门槛。
院中格局清雅,前院以书房为主,后院是寝居,中间以一道月洞门和几丛翠竹相隔,显得既分明又幽静。常顺将她带到后院一间朝南的厢房前,推开门,里面陈设简单却洁净。
“往后你便住这里。”常顺语气平淡,公事公办地交代
“清晖院的规矩,公子不喜内院人多嘈杂。你既来了,日常差事便是负责这后院庭院的洒扫、以及浆洗公子部分贴身衣物。前院书房未经传唤,不得擅入。公子的饮食起居,自有我和常安伺候,你不必近前。”
云裳听着,心中不免有些失落。
洒扫浆洗?这与她预想的、能在公子身边端茶递水、红袖添香的景象相去甚远。
但她转念一想,自己毕竟是太太亲自送来的人,这其中的深意,明眼人都明白。
太太这是抬举她,给她机会。只要人在清晖院,便是近水楼台。
自己这般容貌,这般年岁,又存了十二分的小意温柔,时日久了,还怕捂不热公子的心么?眼下虽做些粗活,不过是暂时的,待她得了公子青眼,这一切自然会不同。
她压下心头那点不快,脸上绽开一个温婉柔顺的笑,对着常顺福了福身:“多谢常顺大哥提点,云裳记下了,定会尽心当差。”
眼见常顺交代完毕,转身欲走,云裳心中一动,急忙上前一步,轻声唤住他:“常顺大哥留步。”
常顺停下脚步,回过头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云裳从袖中摸出早准备好的一小角碎银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讨好与恳切,悄悄往常顺手里塞去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几分娇怯:“常顺大哥,我初来乍到,许多规矩都不懂,怕不慎惹了公子不快。大哥是公子身边的老人了,最是清楚公子脾性喜好……可否提点我一二?譬如公子平日起居时辰,爱用什么茶点……妹妹感激不尽,日后也定不会忘了大哥的好。”
她自觉这番话既恭维了对方,又表明了意图,做得滴水不漏。
谁知,常顺看着递到眼前的碎银,脸色却瞬间沉了下去。他并未去接那银子,反而将手背到了身后,目光锐利地看了云裳一眼,声音比方才更冷硬了几分,带着明显的疏远与告诫:
“云裳姑娘,既来了清晖院,便安心做好份内的差事。公子的事,自有公子的章程,不是我们做下人该随意打听议论的。姑娘还是收起这些心思,恪守本分为好。”
说完,也不看云裳瞬间僵住的脸色,径自转身,大步流星地离开了,背影透着不容置疑的拒绝。
云裳捏着那角没送出去的碎银,僵在原地,脸上温婉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青一阵白的难堪与羞恼。晚风吹在她身上,竟觉得有些冷。
她死死咬住下唇,盯着常顺离去的方向,心中一股邪火“噌”地窜了上来。
不过是个伺候人的狗腿子!在公子面前卑躬屈膝,倒在她面前摆起谱、耍起威风来了!什么东西!
还“恪守本分”?呸!太太送她来是为什么,这阖府上下谁不明白?她攀的便是日后的高枝,谋的便是姨娘的位置!一个奴才,也敢来教训她?
待她日后……待她日后真得了公子宠爱,抬了姨娘,看这起子捧高踩低的奴才,还怎么在她面前拿乔!到时候,怕是巴结她都来不及!
她愤愤地将碎银收回袖中,转身“砰”地一声关上了房门,震得窗纸都微微作响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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