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建国的心脏,猛地一缩。
后来他去厂里问过。
那台新机器的主电缆,是被人用钳子剪断的,只留了几根铜丝牵连着,刚好等吃快吃晚饭的时候,铜丝才全部断裂……
而负责看管机器的工人说……
出事那天下午,只有一个人进过那个车间。
他的女儿,秦水烟。
秦建国不愿意再往下想。
他甚至不敢去深想。
他的烟烟,他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宝贝女儿,那个娇纵任性、连瓶盖都拧不开的大小姐。
她为什么要这样做?
秦建国看着面前女儿乖巧的小脸,那双狐狸眼清澈见底,像不谙世事的小鹿。
可他喉咙里的话,却像是被砂纸磨过,艰涩无比。
“烟烟,老实跟爸爸说——”
他的声音,嘶哑得不成样子。
“这件事,真的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