联想到早上他开车时的不自然,估摸他那方面是真的有心理问题,这样一来,今后自己更应该和他保持距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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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安一号俱乐部。
包间里。
萧乾一脸委屈,揽着司庭衍的肩膀控诉,“哥,你昨天是不是为了女人放了我和东哥的鸽子,你怎么能这样,你不来我跟东哥面子都没了!”
路臻东坐在另一侧,穿着浅色羊毛衫,戴着无框眼镜,面孔人畜无害,典型的斯文败类相,他伸手给司庭衍递酒,“这话我可没说。”
包间里光影缭乱,男男女女十几个全是来捧场的,中途不断有人来给司庭衍敬酒,顺势祝道:“庭衍哥,新婚快乐,怎么没见到嫂子?”
这位司太太至今还是未解之谜。
他们不敢问。
萧乾却咬着不放,“别说你们了,我和东哥都不知道这位的庐山真面目。”
“行了,该干什么干什么去。”
看出司庭衍不想说,路臻东挥手让人散开,跟着训斥萧乾,“你也是,少在这八卦。”
“我关心庭衍哥也不行吗?”
司庭衍托着酒杯,一半眉眼沉在光影阴影中,从坐下开始便一言不发,心事重重,路臻东心思细腻,看出他的心不在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