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,死一样的寂静。
他的威胁,像是石沉大海,没有激起一丝波澜。
力气,随着血液一点点流失。
他眼里的疯狂,终于被恐惧取代。
“你把门打开……水烟……我……我可以放过你……秦水烟!”
回答他的,只有他自己越来越微弱的呼吸声。
腹部的绞痛已经到了极限,仿佛五脏六腑都在被凌迟。
支撑身体的力气,终于在这一刻被抽空。他再也站不住,捂着肚子,双膝一软,半跪着倒在了门前。
“噗——”
又一口鲜血,从他嘴里喷涌而出,染红了身下的地毯。
鲜血的腥甜,混杂着胃酸的腐臭,在地毯上氤氲开来。
五脏六腑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,狠狠拧着,搅碎。
林靳棠的目光,涣散地落在了不远处那具悄无声息的尸体上。
李雪怡七窍流血,那张平日里保养得宜的脸,此刻肿胀发青,像一滩烂泥般倒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,早已没了声息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