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得远远的。
推回这个虽然贫瘠、但却安全的和平村。
“这就是血缘吗?”
江絮雪在心里轻轻地问了一句。
她从小就是孤儿。
二十四年前的大雪天,她是被人像丢垃圾一样,扔在黑省人民医院后门的垃圾桶里的。
那时候天寒地冻,如果不是江福旺刚好路过,听到了那微弱如猫叫的哭声,她早就冻成了一根冰棍。
这么多年来,每当大年夜围炉守岁的时候,喝了两口烧酒的江福旺都会红着眼眶,一边摸着她的头,一边咬牙切齿地咒骂。
骂那对狠心的父母。
骂他们猪狗不如,骂他们怎么忍心把这么好的闺女扔在雪地里等死。
骂着骂着,老头就会哭。
哭他的小雪儿命苦,哭她没人疼。
江絮雪从未见过亲生父母,在爷爷的描述里,他们就是那是世上最残忍的人。
可现在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