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的变化很大。
妈妈走后,他反而变得健谈了,会跟我讲他们年轻时的故事,讲我小时候的糗事。
有一天晚上,他突然说:“琳琳,如果你想离婚,爸支持你。”
我愣住了:“爸。”
“我不是劝你离,”他认真地说。
“我是说,不管你做什么决定,爸都支持你。你妈不在了,但爸还在。这里永远是你的家。”
我的眼泪又涌上来,但这次是温暖的泪。
三月底,我带着乐乐回到了南方的家。夏瑞没想到我会回来,开门时一脸惊讶。
“我们需要谈谈。”我说,语气平静。
那场谈话持续了三个小时。
我第一次毫无保留地说出了六年来的感受,说出了每一次春节不能回家的痛苦,说出了对妈妈的愧疚,说出了对这段婚姻的绝望。
夏瑞试图辩解,试图承诺改变,但当我问“你能保证明年春节去我家吗”时,他犹豫了。
“我能保证我会尽力...”他最终说。
“尽力不够,”我摇头,“夏瑞,我要的不是尽力,是兑现承诺。而你已经失去了我的信任。”
10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