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可惜,这个道理他直到现在才明白。
听到“针灸疗法”,童可欣下意识咽了咽口水,“我......我还在试验,需要一些时间。”
裴母却等不及了。
她原本的确是在国外旅游的,可裴景洵受伤的事闹影响太大了。不仅裴氏的股票骤跌,连集团内部的人心都开始动荡。
那几个私生子,还有裴父养在私底下的情妇们,个个都开始蠢蠢欲动,撺掇着裴父趁现在赶紧将裴氏的大权夺回来。
动静闹到跟前,裴母哪里还能坐得住?
她可不想再像五年前那样,做一个有名无实的裴夫人了。
没办法,她只得火速订机票回国,怎么说也得劝裴景洵赶紧稳住大局,千万不能让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占了便宜。
而最好的稳定大局的方法,就是让裴景洵赶紧好起来。
童可欣的针灸疗法获奖的事,她也有所耳闻,赶忙催促道:“你不是已经治好过景洵一次了吗?还有什么可试验的?我告诉你,你可不要想着拿乔。你爸妈现在住的那套房子,还有他们花的钱,全都是景洵账上的吧?你要是不把景洵治好,你们一家子都得给我滚去桥洞底下!”
童可欣的脸色更难看了。
但她很快就想出了解决的对策。
“要我用针灸疗法治好景洵也不是不行,必须给我二十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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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听酒吧里的人说过,裴氏现在虽然动荡,但目前在市场上的估值大概还有四十亿,她拿一半,一点都不过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