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可惜,这个道理他直到现在才明白。
听到“针灸疗法”,童可欣下意识咽了咽口水,“我......我还在试验,需要一些时间。”
裴母却等不及了。
她原本的确是在国外旅游的,可裴景洵受伤的事闹影响太大了。不仅裴氏的股票骤跌,连集团内部的人心都开始动荡。
那几个私生子,还有裴父养在私底下的情妇们,个个都开始蠢蠢欲动,撺掇着裴父趁现在赶紧将裴氏的大权夺回来。
动静闹到跟前,裴母哪里还能坐得住?
她可不想再像五年前那样,做一个有名无实的裴夫人了。
没办法,她只得火速订机票回国,怎么说也得劝裴景洵赶紧稳住大局,千万不能让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占了便宜。
而最好的稳定大局的方法,就是让裴景洵赶紧好起来。
童可欣的针灸疗法获奖的事,她也有所耳闻,赶忙催促道:“你不是已经治好过景洵一次了吗?还有什么可试验的?我告诉你,你可不要想着拿乔。你爸妈现在住的那套房子,还有他们花的钱,全都是景洵账上的吧?你要是不把景洵治好,你们一家子都得给我滚去桥洞底下!”
童可欣的脸色更难看了。
但她很快就想出了解决的对策。
“要我用针灸疗法治好景洵也不是不行,必须给我二十亿。”
13
她听酒吧里的人说过,裴氏现在虽然动荡,但目前在市场上的估值大概还有四十亿,她拿一半,一点都不过分!
裴母的眼睛都瞪大了,恨不得冲上去撕烂童可欣的脸。
想当初,童可欣刚回国的时候,身上穿的全是廉价到不行的衣服。
现在,单是她脚下踩的那双鞋子,都要六位数,这些可全都是裴景洵给她的,她怎么有脸向他们要二十亿?
这跟勒索有什么区别?
“你疯了是不是?你可是景洵的妻子,治好你丈夫不是分内的事吗?你怎么敢狮子大开口,直接就要二十亿?”
童可欣赶忙退后一步,躲开了裴母的巴掌,不紧不慢地理了理裙摆,“景洵可是裴氏总裁,二十亿就能换他重新站起来,这不是很合算的买卖吗?”
“还有,我说了,我跟景洵到底还没有正式结婚,你别张口闭口就说我是他妻子。”
“可请柬都发出去了,一周后就是你们的婚礼,你难道想悔婚?”
裴母死死盯着童可欣,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了。
童可欣勾唇,“景洵不是说想要延迟婚礼吗?我同意了,所以我们现在还不是夫妻。亲兄弟都得明算账,我想要提前拿到自己的酬劳,不是很正常吗?”
童可欣走到裴景洵跟前,仍旧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:“景洵,你知道的,我没什么安全感。反正以后我们也是要结婚的,不如你就先把二十个亿给我,等我把你治好,我会嫁给你,到那时,我的钱不也就是你的钱吗?”
这一招,童可欣百试不爽。
五年前在雪山上,她是这样的表情;
五年后回来找裴景洵,她是这样的表情;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