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前她十八岁,刚成年,就跟了容衡。
她确实年轻,也确实漂亮。
但她的眼界、她的格局,从始至终只有容衡画给她的那张饼。
“冯晚晚,”我说,“你记着,今天让你一无所有的不是我,是容衡。”
“他跟你说的每一句话,许的每一个承诺,用的都是我的钱。他拿着我的钱养你五年,让你当五年的金丝雀,你以为这是爱?”
6、
“他爱的是他自己。”
冯晚晚愣住了。
我越过她,走进电梯。
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,我看见她还站在原地,像一尊突然碎裂的瓷偶。
而容衡,依然靠在墙上,始终没有抬头。
我直接去了公司。
李律已经在会议室等着,桌上摊开一摞摞文件。他看见我进来,表情有些复杂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