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查这条项链的拍卖记录,买家是谁,资金来源,还有赠品戒指的去向,全部整理成报告。”
“收到,钟总。”
我把手机收回包里,低头看着还坐在地上的容衡。
“三天之内,从钟氏名下的所有房产里搬走。希希的抚养权归我,你主动放弃,我不追究你婚内转移财产的事。不然,我会让律师把你这些年做的事一条条整理出来,包括你父母。”
他猛地抬头,眼里全是恐惧。
“霜霜,你不能动我爸妈,他们是无辜的……”
“无辜?”我笑了。
“你妈每个月十万的药费,是你拿我的钱买的。你爸输在牌桌上的三百万,也是从我账上划的。我让他们过了五年人上人的日子,你现在跟我谈无辜?”
容衡哑了。
他嘴唇动了动,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。
我转身要走,冯晚晚突然从地上爬起来,冲到我面前拦住我。
“你不能走!”她歇斯底里地尖叫。
“你凭什么抢走我的一切?项链是我的,男人也是我的,你不过是仗着家里有钱,你凭什么……”
我停下脚步,认真看着她。
二十二三岁的脸,精心保养的皮肤,身上穿的是今年香奈儿春季高定,指甲是新做的法式美甲。
五年前她十八岁,刚成年,就跟了容衡。
她确实年轻,也确实漂亮。
但她的眼界、她的格局,从始至终只有容衡画给她的那张饼。
“冯晚晚,”我说,“你记着,今天让你一无所有的不是我,是容衡。”
“他跟你说的每一句话,许的每一个承诺,用的都是我的钱。他拿着我的钱养你五年,让你当五年的金丝雀,你以为这是爱?”
6、
“他爱的是他自己。”
冯晚晚愣住了。
我越过她,走进电梯。
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,我看见她还站在原地,像一尊突然碎裂的瓷偶。
而容衡,依然靠在墙上,始终没有抬头。
我直接去了公司。
李律已经在会议室等着,桌上摊开一摞摞文件。他看见我进来,表情有些复杂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