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抱吗?”
“给你抱,抱多久都行。”
那时,他的怀抱比热吻更温情,足以缓解肌肤所有叫嚣的焦渴。
可现在,他明知是陷害,却荒唐的将她送进拘留所。
鼻尖猛地一酸,眼底热意上涌。
宋盛溪死死压住情绪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耳垂忽然传来温热的濡湿感,是谢谨行吻住了她耳垂,舌尖暧昧地舔舐了一下。
他低笑,声音酥麻入骨,带着笃定:
“是不是又忍得难受了?宋盛溪,你的病离不开我。所以......”
“学乖一点,好不好?回到我身边。”
宋盛溪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里面一片冷寂。
她抬手攥紧成拳,狠狠砸在他高挺的鼻梁上。
“砰!”一声闷响。
谢谨行猝不及防,被砸得踉跄后退半步。
鼻梁处传来剧痛和酸涩,他抬手擦了擦涌出的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