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抱吗?”
“给你抱,抱多久都行。”
那时,他的怀抱比热吻更温情,足以缓解肌肤所有叫嚣的焦渴。
可现在,他明知是陷害,却荒唐的将她送进拘留所。
鼻尖猛地一酸,眼底热意上涌。
宋盛溪死死压住情绪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耳垂忽然传来温热的濡湿感,是谢谨行吻住了她耳垂,舌尖暧昧地舔舐了一下。
他低笑,声音酥麻入骨,带着笃定:
“是不是又忍得难受了?宋盛溪,你的病离不开我。所以......”
“学乖一点,好不好?回到我身边。”
宋盛溪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里面一片冷寂。
她抬手攥紧成拳,狠狠砸在他高挺的鼻梁上。
“砰!”一声闷响。
谢谨行猝不及防,被砸得踉跄后退半步。
鼻梁处传来剧痛和酸涩,他抬手擦了擦涌出的血。
再抬眼时,眸中最后一丝温柔荡然无存,只剩下深不见底的阴鸷。
“看来,我还是太纵着你了。”
谢谨行将人打横抱起,塞进车里。
宋盛溪别过脸,皮肤深处那股因为靠近他而稍稍缓解的饥渴,再次疯狂叫嚣起来。
谢谨行察觉到她身体的细微颤抖,眸色更深。
他扣住她的后脑,狠狠吻了上去。
“看,身体反应比你诚实可爱的多......”
“把你喂饱了,是不是就不那么浪了?”
他在换气的间隙,贴着她的唇喘息,声音沙哑危险。
“宋盛溪,别让别人碰你。”
宋盛溪冷嗤:“我不是你的所有物。”
她狠狠一口咬在他下唇上。
谢谨行吃痛,却没有退开,反而更加疯狂地加深了这个染血的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