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的陈驹,是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。
又三个月过去,陈驹仍然没有放弃寻找。
他瘦了很多,眼下有浓重的阴影,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濒临崩溃的疯狂。
他的手下私下议论,驹哥变了。以前的他虽然狠,但至少理智冷静。
现在的他,却像一头受伤的野兽,随时可能撕碎靠近的一切。
而连若涵的日子,一天比一天难熬。
陈驹没有杀她,却用另一种方式折磨她。他撤走了所有佣人,断了她与外界的联系,每天只让人送最基本的食物和水。
别墅里所有luxuries都被搬空,只剩下一张床和几件旧衣服。
更可怕的是,陈驹偶尔会来,就坐在客厅里,一言不发地盯着她看。
那眼神,就像在审视一件待处理的垃圾。
“阿驰,我知道错了,你放过我好不好?”连若涵跪在地上哀求,“我可以离开港城,永远不再回来…”
陈驹点燃一支烟,烟雾模糊了他的表情:“凌凌也求过我,求我信她一次,求我放过盼盼。那时候,你是怎么说的?”
连若涵一僵。
“你说,‘大师说凶手的血脉要磕满一万个头’。”陈驹缓缓吐出烟圈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