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医院监控显示,你‘流产’前一天,还去做了产检,孩子一切正常。而第二天你‘摔下楼’时,楼梯间的监控恰好坏了——是你买通保安做的。”
连若涵的哭声戛然而止。
“还有,”陈驹继续,每个字都像淬毒的刀,“你根本没有怀孕,对不对?所谓的‘孩子’,只是你为了逼走凌凌,设下的又一个圈套。”
“不是的!阿驰,你听我解释…”
“不用解释了。”陈驹的声音疲惫而冰冷。
“我已经查清楚了。从你第一次‘被绑架’,到后来每一次陷害凌凌,都是你自导自演。就连你所谓的‘单纯柔弱’,都是精心伪装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里终于泄出一丝压抑的痛苦:
“而我,像个傻子一样,为了你这个骗子,伤害了我真正该珍惜的人。”
连若涵终于慌了:“阿驰,我做这些都是因为我爱你啊!姜凌根本不配得到你的爱,她和她爸一样心狠手辣,她…”
“闭嘴。”陈驹的声音陡然变厉。
“你没有资格提她的名字。连若涵,你最好祈祷凌凌还活着,否则,我会让你知道,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。”
电话被挂断。
连若涵跌坐在地上,浑身冰冷。
她知道,陈驹这次是认真的。
那个曾经将她捧在手心、对她言听计从的男人,已经消失了。
现在的陈驹,是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。
又三个月过去,陈驹仍然没有放弃寻找。
他瘦了很多,眼下有浓重的阴影,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濒临崩溃的疯狂。
他的手下私下议论,驹哥变了。以前的他虽然狠,但至少理智冷静。
现在的他,却像一头受伤的野兽,随时可能撕碎靠近的一切。
而连若涵的日子,一天比一天难熬。
陈驹没有杀她,却用另一种方式折磨她。他撤走了所有佣人,断了她与外界的联系,每天只让人送最基本的食物和水。
别墅里所有luxuries都被搬空,只剩下一张床和几件旧衣服。
更可怕的是,陈驹偶尔会来,就坐在客厅里,一言不发地盯着她看。
那眼神,就像在审视一件待处理的垃圾。
“阿驰,我知道错了,你放过我好不好?”连若涵跪在地上哀求,“我可以离开港城,永远不再回来…”
陈驹点燃一支烟,烟雾模糊了他的表情:“凌凌也求过我,求我信她一次,求我放过盼盼。那时候,你是怎么说的?”
连若涵一僵。
“你说,‘大师说凶手的血脉要磕满一万个头’。”陈驹缓缓吐出烟圈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