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幸的是,肩头被强行烙下的“娼”字格外明显。
疤痕纵横交错,过去许久,似乎仍有余痛阵阵。
云姝意只觉得眼泪都已流干,如同木偶一样每日按时喝药疗伤。
山珍海味、灵丹妙药如流水一样,被崔序泽派人送进她房里。
他也来看过她,只是对视时彼此都会别开目光。
崔序泽的语气多了几分宽慰和安抚:
“枝枝当时是为了她弟弟一时气不过,不是刻意羞辱你,我已经惩罚过她了。”
云姝意眼神仿佛空无一物:“怎么惩罚的?”
“罚她一日不得吃饭。”他的声音低了下去,
“她已经知道错了,何况今后你是嫁给我,也不会有别人知道你被烙了这个字......”
云姝意冷冷地嗤笑一声。
原来她受那么严重的伤,吃那么多的苦,卫挽枝只用不吃一日的饭便能弥补。
崔序泽对他真心所爱的人,才是真正的百般纵容和维护,
对她云姝意,向来都是逢场作戏。
“我知道了,你出去吧,我想休息了。”她垂下眼眸。
“你......不生气了?”崔序泽有些迟疑。
他觉得古怪,甚至有些心慌。
换作以往,云姝意至少会痛哭、会责怪他,怎么可能会是这样的反应?
屋里一片寂静,他只当云姝意伤势未愈不想多说话,继续轻哄了几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