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哪怕出轨的、做错的是陆引商,他也总是一副八方不动模样——永远衬得她像个歇斯底里的疯子。
她真的累了。
“陆引商,我真后悔和你在一起。”
季扶嫣敛下满眼失望要离开,他却大力攥着她的手腕。
“扶嫣,我待你好,你就应该学会知足;别惹我生气,更别想着去伤害婧瓷和孩子。”
警告完他就把季扶嫣重重一甩,一边打着电话去哄虞婧瓷,一边快步离开。
季扶嫣重心不稳,磕到尖锐的台阶边缘,额头顿时血流如注。
恍惚之中她想到,曾经的陆引商的确是对她很好的。
他们是重组家庭的继兄妹,在那个水深火热的家里,是彼此唯一的依靠。
他带她来到港城闯荡,穷得只剩一颗真心,身上有十块钱也愿意花九块九为她买一朵玫瑰花;
后来发了家,他在漫天烟火的维港旁向她求婚,股份、黄金、别墅统统划到她名下;
她身体不好难以受孕,可又很想要个孩子,为此吃药打针苦不堪言,他满眼泪水地恳求她不要执着,他不需要子嗣,只想她平安健康......
可现在,他还是和别的女人有了孩子,把给她的真心、爱情和守护都分给了别的女人。
不管曾经有多么爱,到最后结果都那样。
季扶嫣愣坐到头上血液都快干涸,手机震动后才把她思绪扯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