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挨打,只是做了她的本分,您不必为此伤怀。要是总盯着这些小事,才失了做大事的机遇。”
骆祈山颔首:“娘,絮儿才是大胸襟。您已经是侯夫人了,不是余杭商户女。您的胆子呢?”
侯夫人看向他们俩:“你们反了天,竟数落我。”
白絮见她恢复了一点力气,笑道:“娘,大哥只是怕您丧失了斗志,反着劝您。娘,您不止有云霓姐,还有我们兄妹仨。
我们三个人的前途,顶不上云霓姐一个人吗?等咱们成功了,才是真的有钱、有权的富贵好日子。”
侯夫人深吸一口气:“这话不错。我是一时气狠了,走了岔路。”
“这样我就放心了。”骆祈山道。
又忍不住发狠,“不给骆云霓一点教训,我咽不下这口气。我与甄妈妈挨的打,她得加倍还回来。”
白絮眉目温柔,修长眼睫闪了闪:“大哥,你有什么办法?”
骆祈山想了下:“一时也想不到。我在外头,内院的事还得靠你们。”
“大嫂可以帮你。”白絮说。
侯夫人也沉吟。
“快要到上巳节,盛京女眷们都要出城踏青。不少门第设探春野宴。云霓姐肯定会收到邀请,这是个机会。”白絮提醒。
骆祈山:“的确。”
侯夫人想了想,才说:“上巳节的机会,应该留给絮儿。絮儿需要露个面。就连骆宛都结识了闺秀,有了些人脉,絮儿一个世家千金都不认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