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让你有孕是我的安排,你既然知道了,有什么仇怨也该冲着我来!”
沈鸣野的眼神沉得可怖,像要将她拆穿入腹:
“我现在很庆幸当初给你下了药。江问雪,从你肚子里出来的孩子,一定也满心歹毒、冥顽不灵。”
她气得浑身发抖,用尽所有力气往沈鸣野脸上打了一掌:“啪!”
他眼底酝酿滔天怒意,手指微动,几个保镖就冲上抓住了她。
“把她扔到鳄鱼池里,什么时候愿意承认错误,什么时候放她上来。”
“沈鸣野!你疯了!”
她不可置信地剧烈挣扎,却因身上的伤本就没痊愈,只能任由保镖把她拖拽出房间。
一路上,江问雪的伤口颠得出血,她连呼救的力气都没有。
沈鸣野淡淡看了眼表:“还有一分钟,你再不认错,就到目的地了。”
江问雪看着他宣判倒计时,心口像破了洞,被灌进极寒的风。
她一言不发,直到被扔进池子里、遭凶性大发的鳄鱼撕咬大腿才发出凄厉惨叫。
剧痛从各处袭来,她拼了命想往岸上爬,保镖却在沈鸣野的示意下,一脚把她重新踹回池子里。
血染了一池子,江问雪没了力气,渐渐沉入池底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