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保镖手持的平板屏幕里,挖掘机和一干工人停在她亡母和外婆的墓前。
不安和愤怒瞬间侵吞了她所有理智:“沈鸣野!你敢!”
她不明白,明明只要稍一打听,就能知道她外婆早已去世、江照月也确实是在故意挑衅;
可为什么,他却不听不看,只对江照月百般呵护和关心。
看着两人针锋相对,江照月眉眼暗藏笑意:“算了,鸣野,让姐姐随便给我磕够一百个头道歉就好了。”
他冰山一样的神情微微动容:“听你的。”
沈鸣野瞥了一眼手表:“一分钟,给照月磕头道歉。”
江问雪的心像被无情的大手攥紧,痛得她几乎说不出话来。
“沈鸣野,你还有没有心?!”她拼命挣扎,却被人按着无法动弹。
“你还有五十秒。”他无视她眼底的痛苦和绝望,只冷冷出声。
看着屏幕里蓄势待发的工队,江问雪还是咬牙低下头。
一个、两个、三个......
她的尊严混着眼泪砸下,在触及冰冷的地板时被碾碎成渣。
偏偏要在规定的时间内磕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