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之后,这个班的学生对我的施压开始变本加厉。
他们从不回答问题,不交作业,
发展到了不来上课。
一个下午,我推开教室门,除了第一排坐着的两个学生,整整一个班集体罢课。
我只当没看到,平静地说:“我们照常上课。”
第二节课同样如此。
第三节课,他们干脆在群里发公告:
全体同学一致决定,拒绝参与徐静老师的课程,直到她道歉为止。
一个老师,用律师函虚张声势,简直不可理喻。
如果简小裳犯罪,有本事叫警察来啊。
而与此同时,那个匿名账号出现了越来越多关于我的投稿。
说我严厉,不近人情。
说我在学术圈里选妃。
但左右都是空口白牙,拿不出任何证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