芸姑姑的口气仿佛在谈论天气如何一般轻巧,盛灼默了一瞬。
对江春吟此人,她的情绪有些复杂。
她并不厌恶一心向上爬的女子,只是,恰如她自己所说,要向上爬,绝不该将旁人视为垫脚石。
这世上没有谁该为谁的前程牺牲。
经此一遭,想必江春吟也会受到教训,日后若能脚踏实地,自己便也当做一笔勾销了。
“大小姐,你如今可懂娘娘的苦心了?”
“苦心?”盛灼回过神,眨巴着眼睛,“什么苦心?”
芸姑姑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,“下计谋利,中计谋权,上计,攻心哪小姐。
方才娘娘若不训斥你一顿,唱这一出苦肉计,大皇子怎会知道你的委屈?怎会严惩江春吟。”
说起这个,盛灼顿时又满心不爽起来。
“若提前让我选,我定不会选择挨这一顿骂,来换这什么苦肉计。”
这世上若让她来排,江春吟虽然讨厌,却还排不上号。
最让她讨厌的,必然是萧屹无疑!
从小到大,从未有人如此当面羞辱过她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