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春吟起身看着他,未开口,眼眸却挂上点点水光。
“殿下,臣女办事不力,连赈灾这样的事都能搞砸,请殿下责罚。”
她话里头的指向性太强,众人一时噤声,连盛灼都抿着唇没有开口。
开玩笑,打狗还得看主人,盛灼昨日把江春吟气得硬生生吐血,哪怕她自问没有做错,可也得架不住她是萧屹的人啊。
若萧屹真要跟她计较,以他的刻薄和傲慢,要处置她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。
盛灼有些心虚地侧眼偷瞄萧屹,但见他神色毫无波澜,叫人无论如何也看不出他真正的情绪。
事实上,萧屹这会压根没有情绪。
他甚至是在众人安静了许久之后,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,“你方才说什么?赈灾?”
沉吟片刻,“无妨,小事而已,赣州灾情处置得当,流民应是不会再增加了。”
冷不防听见这么一句,盛灼怔愣一瞬后,心中登时大喜!
“殿下,您说的是真的?这么说我爹的差事就要办完了?”
萧屹似乎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,神色倏地冷下来。
不过他平日脸就冷,这会更冷了,倒也看不出太明显。
“今日既是出来散心,便不必问这些事。”
话里头暗含斥责,盛灼被他训多了,这会才不会将这种不疼不痒的训斥放在心上。